那么多暗夜里缠绵过的画面脑海。

    激的，温柔的，旖旎的……

    他在她上的模样，她都还记得很清楚。

    最后一个纽扣扣好，霍清寒停住手，没有上收回去，眸底是惯有的散漫笑意。

    “你脸红了。”

    裴烟确实是脸红了。

    她不看他，往后小退一步，没否认。

    “是，我脸红了，那又怎么样。”

    霍清寒垂着凝视她，笑了笑：“害羞了？”

    裴烟半仰起脸，望着霍清寒，没有一丝属于女孩的俏羞赧，却也是在实实在在地回答：“是，害羞了。”

    闻言，霍清寒倏地单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相，是熟悉的温度，是熟悉的电传遍每个角落的颤栗。

    他微垂在她额间，抵着。极其亲密，鼻尖的呼也错在了一块。

    他只是笑，底还没多少望。

    他只是在笑。

    他好像，很喜裴烟那句“害羞了”。

    霍清寒没有接去的动作，裴烟就顺势用右手攀住他脖颈，上半与他完完全全贴在一起。

    她并未死心，问他：“晚上，能不去吗？”

    “想留我？”

    “你在住院，不要去，有伤，不能喝酒。”

    答非所问。

    霍清寒调一句：“我刚刚问的是，你是不是想留我。”

    两个人的神碰在一块，都定定的，直直的。

    今晚裴烟第二次妥协，她轻应一声：“嗯。”

    霍清寒却似笑非笑的：“那你打算怎么留我？”

    他眸幽如谭，攫取着裴烟所有的心神。裴烟攀住他脖颈的手臂收，已经是足够的距离，她只要轻微一动，就能碰上他的。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轻轻碰过后，她凝视着他眸，问他：“这样留你，可以吗？”

    “可以。”他应，“但是不够。”

    ☆、暧昧

    15

    也说不上到底是谁先主动, 是谁在撩拨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