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久原往纪琰空了的酒杯里倒了半杯酒，询问：“还没联系上？”

    “没呢。估计在哪个温柔乡吧。”

    纪琰笑言。

    贺久原也跟着笑了笑，随即又敛几分，垂眸端详手中酒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跟纪琰提了一句：“你读书那会，过一个学舞的女朋友吧。”

    突然提起这个，纪琰表定了定，面上还是无谓的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苏千寻，是么？”贺久原准确无误地报苏千寻的名字。

    纪琰渐渐认真起来，问他：“你认识？”

    大学那会儿，纪琰霍清寒他们几个不在一个学校，虽然都是人生早已被家里安排好的富家，但他们都有自己想的事。

    纪琰和苏千寻谈恋，大家都知，不过没等到见面，他们就分手了。

    但是准确来说，贺久原见过。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纪琰就是有印象，贺久原见过苏千寻。

    “不算认识。就是前阵在国外碰上，留了联系方式。一开始觉得模样有熟悉，后来才想起，她就是你前女友。”

    贺久原又调一：“应该是前前前前不知多少任女友。”

    纪琰笑而不语，眸倒有些暗来。

    “你们还有联系么。”贺久原又问。

    男人之间的那事，本不需要多说明，只一句话一个神就能完全了解。

    虽然比不上跟霍清寒认识的久，但贺久原也算是纪琰兄弟，认识那么久，纪琰已经觉察他的意思来。

    “怎么，你有兴趣？”

    贺久原坦白承认：“有。”

    纪琰沉默不语，贺久原问他：“你介意么？”

    半晌，纪琰笑了，瞧着是云淡风轻的。

    “我介意什么？”

    “介意我和你的初恋女友在一块。”

    “你们这不是还没开始么。”纪琰笑意淡来，语气也冷了几分，“没开始，就什么都不是。”

    “那不见得。”

    贺久原慢悠悠地说：“我带她开过房。”

    ——

    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知发生了什么，刚刚还闹喝着酒，怎么纪琰突然就动手打了贺久原。

    今晚这局，不就是替贺久原接风洗尘的吗？攒局的人都还是纪琰呢，怎么他就动起了手，表还那样暴怒。

    几个人全跑去拉架，拖着纪琰不让他再动手。

    纪琰红透了，像只发怒的豹，死死盯着被自己揍了几拳的贺久原。

    他还想再动手，还好有人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