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峻的霍清寒，刚想声打招呼，可又偷偷憋了回去。

    霍清寒的脸过于冰冷，像是了什么大事，霍松雨不敢搭话。

    可他不禁又在疑惑，明明不久前离开的时候，大哥心还不错的，怎么突然就这么大变化了？

    霍松雨想想，还是决定先不去遛弯儿，留在家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清寒三步并作两步踩阶梯上楼，直接推开书房的门，早上燃着的檀香仍在袅袅升着白烟。

    霍文翰正坐在书桌前打电话，一见霍清寒这样沉着脸来，就连忙掐断电话。

    霍清寒盯着他，睛有些冷，冰冷藏着隐隐的戾气，像只在受伤边缘随时会爆发的野兽。

    “裴烟在哪。”他问。

    霍文翰心中一，视线不由自主从刚刚还在通话的手机上掠过。

    “裴烟啊，”霍文翰清一嗓，说，“她辞职了。”

    “什么时候的事。”

    “今——昨天。”

    “到底是今天还是昨天！”

    霍清寒双掌拍在书桌上，上半微微前倾着，颌绷。

    霍文翰定一神，确定自己的答案：“昨天。”

    霍清寒闭闭，睁后，语气松几分，问霍文翰：“她为什么要辞职？她去了哪？她还有别的联系方式吗？”

    霍文翰还是第一次见霍清寒这样，无力又脆弱，寻不到一丝原来的傲纨绔。

    为父亲，他有几分动容。

    但他想了想，还是回了原来就对好的回答。

    “我不知。她只是一个请来的保镖，走了就走了，多问这些什么。”霍文翰说完，还试探加一句：“你很关心她？”

    霍清寒沉默。

    关心？

    是，很关心。

    他为了她，尽早退婚，为了她，开始纵容自己产生，纵容自己有贪念，有望，也纵容自己设想一个以后。

    可是他怎么都没想过，会是现在这样的况。

    他连她消失的原因都不知，甚至都无从知。

    就这么短的时间里，她成功让他动了，却又恰好在这个时间而退，犹如云烟消散——

    霍清寒什么都没答，转离去。

    他有一错觉，觉得裴烟是故意这样的，故意离开故意消失，故意让他找不到她，故意不留任何线索。

    更甚的是，他连应该去哪找她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