栈酒馆当真比不上馆里的雅间。这房间看似雅气十足，可向来越正经的地方越有文章。

    萧言想给阿离不一样的觉。

    她回想起昨晚的场景，心说莫非师尊作为兔更喜天的？

    阿离声音微哑，“不想了。”

    不想了？

    萧言这才意识到阿离的反常。两人每日负距离接无数次，萧言对于阿离的况甚至比他自己本人还要了解熟悉。

    他现在这况纯属就是绷着，怎么可能突然就不想了？

    萧言着阿离的迫他抬看他神，谁知目的却是双泛着光的睛。

    萧言怔在原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阿离羞愤的抬手将钳制自己的那只手打掉。

    “师尊？”萧言又重新抚上阿离的脸，拇指在他底轻轻过，眉微皱，嗓音低哑，“怎么，还哭了？”

    她都还没开始呢。

    阿离听她唤的是师尊，心尖疼了一瞬。他想若是自己以后没了，萧言喜上旁人，那还会替他守着缥缈山吗？她会不会为了另一个“师尊”背弃跟他的承诺？

    闷疼的窒息，阿离都分不清这突兀的绪究竟是为了缥缈山还是为了……他自己。

    “你若真拿我当师尊，就不会同我那档事。”阿离垂在侧的手指攥成拳，抬眸直视萧言的睛。

    没有灵气知，他竟什么都看不到。

    阿离呆愣片刻，随即自嘲的勾，蓦然放松，脊背靠在门上，垂着，睫落，声音低哑颓然，“你究竟拿我，当什么？”

    萧言回见阿离这副姿态，心跟被人攥了一把似的，疼的发。她捧着阿离的脸低吻他微凉的企图安抚，他却抗拒的不肯张嘴。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是阿离被意激，先认了输。

    萧言赢了，却尝到了满嘴咸味。阿离泪的无声，睛轻阖闭上。

    他这副样，比刀剜在萧言心上都疼。

    “别哭。”声音都哑了，她捧着阿离的脸，额抵着他的额，低声问，“我是不是哪儿错了？”

    “不该来人间？还是不该让你吃东西，亦或是带你来了这儿——？”萧言目光没有聚焦的落在阿离的腰带上，嘴里喃喃的说着，提到“这儿”，萧言突然福至心临，猛的直起腰垂眸看着阿离。

    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并因着这个猜测心激动的轻轻颤栗，连嗓音都变了，“不该带你来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