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脊背还有一些佝偻起来。这么一位老教授单是站在这里赵单识都有些担心这位教授会不会摔跤或者什么，意识地想去扶一扶。

    而这位教授提了想去他们那里工作的想法。

    赵单识他们在这个学校的招聘工作其实已经完成了，人也找到，并且签了合同，看就要回去了，没想到会突然碰见这么一位遂自荐的老人家，但凡这位老人家年轻个一二十岁，赵单识都会毫不犹豫地将人像供佛一般请回去，然而他年纪实在太大了。

    老教授也清楚他们的顾虑，诚恳地说：“我知这有令人为难，不过我还是想去你们那边，我不要工钱，虽然我现在已经老了，但是我能力还可以，我可以帮你们多事，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帮你们带一个，尽量将你们实验室的年轻人给带来。”

    教授的声音十分温和，说起话来不急不徐，让人如沐风，赵单识单听他说话就对他十分有好，不过工作这事不是儿戏，他们不可能凭老教授的一番话，就把人请过去。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世态炎凉，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教授那么老，如果真的过去他们那工作先不说法理的问题，万一老人家要是倒在他们的工作岗位上，这个事要怎么算？

    赵单识为难，老教授人老见识多，几乎恳求：“你们的作非常有意思，我看了几篇关于你们作的论文，觉得大有施展的余地，如果好好研究一番，说不定可以开发新的品。我这把老骨老成这个样了，不过还是希望能给大家一事，能够为这个社会贡献。”

    赵单识苦笑一声，“不是我们不要您，而是您这状况实在太经不起折腾了。”

    “我的状况不好，我可以写免责声明，也可以让儿女过来签字。”老教授了气，“我年纪大了些，不过脑袋还是十分清楚，对，研究了一辈的事也有些想法，你们要是肯让我过去，研究成果全归到你们名，我一分不要。”

    赵单识心里想着怎么婉拒这位老人家，忽然对上这位老教授的睛。

    那老教授年纪已经很大了，一双睛却仍然这温和淡定，这不像一双老人的睛，赵单识甚至难以从这双睛里面看到浑浊，反而有一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