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养闲人的电视台多久没有过这人了？”

    “不聚餐也不喝酒，都没见她有什么业余生活。”

    “也不知有没有男朋友，嘿嘿……”

    “就你这样？人家没男朋友也不到你！”

    陆柠扯了扯，装作没听见，弯了面前停来的租车。

    “省电视台，谢谢。”

    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过了一会，又再看她一。接连看了好几之后，大叔不太确定地问：“你是不是那个……”

    “嗯？”陆柠从手机屏幕上抬。

    “卫视的新记者？我老在新闻上看见你的。”大叔有激动。

    陆柠淡定地笑了笑：“没错，是我。”

    “我可喜看你播新闻了。”大叔笑得睛眯起来，“得漂亮，播得又好，我们全家人都喜你。”

    陆柠礼貌地了：“谢谢。”

    车开了一半，陆柠手机响了起来。她看着来电显示的名字皱了皱眉，挂掉。

    几秒后，对方又打过来。

    陆柠不耐地摁接听：“怎么了？”

    “。”里面传来舒若哭哭啼啼的声音，“你能来一医院吗？我了事……”

    “叫你妈来。”陆柠说着便要挂电话。

    “不能叫我妈，她会打死我的。”舒若哇哇地哭，“也不能让爸爸知，你过来好不好？”

    陆柠了气，轻眉心：“哪儿？”

    舒若：“东仁医院。”

    陆柠去了之后才知事原委。舒若和几个同学在酒吧玩，有男生打架推了她一把，胳膊被啤酒瓶碎片划伤了。

    蒋玉兰对女儿期望极，得严，舒若从小就经常挨打。这次如果被蒋玉兰知她偷偷去酒吧，肯定躲不过一顿好揍。

    因为她未成年，急诊要联系家属，她只好求陆柠过来。

    一个小护士正在给舒若理伤，检查里的玻璃渣，舒若疼得一脸梨带雨，看见陆柠，哭得更凶了。

    “哭什么哭，谁叫你去酒吧玩的？活该疼死你，个记。”

    舒若这张脸有七八分像蒋玉兰，陆柠一看见就满肚气。

    不过转念一想，就一未成年小孩，懒得和她计较了。

    “费了吗？”陆柠问。

    舒若挂着满脸泪鼻涕摇摇。

    陆柠叹了一声，撇：“刷我的卡吧，省得被你妈发现生活费少了。”

    舒若搭搭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