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额角，转看向苏怀奕：“那明天苏哥方便吗？”

    “过两天吧。”苏怀奕态度礼貌而疏离，“周末我要回趟省城。”

    陆柠：“好的。”

    “你们玩吧，我先上去了。”苏怀奕说着站起来。

    小李仰看他：“不打会儿球？”

    “不了，我还有疼。”苏怀奕了额。

    “你可真是遭罪。江车，倒让你了一整天。”小李叹气，“要不要去卫生院吊个？别发烧了。”

    “没事，睡一晚就好了。”苏怀奕说，“对了，过两天有援建的医疗队过来，你们提前准备。”

    “啊，知了。”小李并没有很。

    苏怀奕走后，小李发牢：“援建的来了好几批，结果现在还是这个熊样，村民拿着补助也难看病。”

    小赵拍拍他的肩：“平常心吧。”

    -

    在这里的第一晚，陆柠睡得很不安稳。

    她稍微有认床，再加上山里冷，翻来覆去总清醒着。

    连续好几天都是这样。

    苏怀奕从省城回来那天，两人早上六从村委会发，去他负责帮扶的那人家。

    到的时候天麻麻亮，土房大门闭，旁边有个四四方方的，黑不溜秋的猫咪“喵”了一声迅速钻去。

    门没锁，苏怀奕轻轻一推，就发低沉的“吱呀”声。

    陆柠这么大，从没见过如此破败的地方。

    四面都是土，木搭的房梁从横过去，屋上开了几扇小小的“天窗”。

    陈旧的木桌面爬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孩，蓬垢面，手脚乌黑，上黄的棉袄也结了一层黑的，像是多少年没洗过了。

    苏怀奕弯问：“妈妈呢？”

    小孩呆滞的睛盯了他许久，不说话。

    苏怀奕没继续问，带着陆柠去田里。

    “那孩不会说话吗？看着有几岁了……”陆柠疑惑地问。

    “那孩，脑有问题。”苏怀奕淡淡地说，“他们家三个大人都有神病，爷爷，他妈妈，就剩他父亲正常，能农活。”

    陆柠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她当了这么多年记者，也算是阅历不浅，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家。

    想想也是，但凡多一个正常人，也不至于贫困成这样。

    陆柠看着苏怀奕指导这家男主人活，自己闲着没事也上去捣鼓几，一上午就这么晃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