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不要提离婚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五年了，肖暑，你不能就这么说断就断，我把命都给你……”

    肖暑听见自己的呼在变得急促。

    真正说起来，他们已经有接近整整半年的时间没有好好坐来谈一谈了。其实早在几年前他就察觉到了他们的婚姻正在一变味，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很多事已经走了死胡同里。

    他缓慢地了一冰凉的空气，了一个有些伪装的微笑，：“野哥，你还记得十月二十号发生了什么吗？”

    付秋野的心一了。

    果然。

    他知自己肯定了什么事让肖暑痛决心，只是他和助手两个人整整梳理了一晚上，怎么也没有找到可疑。每天有无数俊男女在他边晃悠，但他对那些人从来都没有兴趣，连名片都不收，更别提原则的失误。

    而肖暑冰凉的嘴就好像一把悬在他脖上的刀，开始缓慢地降。

    他听见自己的人说：“十月二十号你在T国差，刚好我也在那边拍广告，我说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你说好，但最后因为有饭局，我们之间的约定不了了之了。”

    这件事付秋野是记得的，他没有吭声，背脊慢慢冒上了寒气。

    “后来我拍完广告回酒店，第二天房间准备吃饭的时候，正撞见林薇薇从同层的房间里来，她看到我，很慌地转走了。我觉得不太对劲，找人查了房间住记录，还真是巧了，她刚好跟你在同一个房间住了一晚上。”

    肖暑的声音很好听，他曾经是红遍大江南北的摇乐队“摇摆宇宙”的架鼓手和副主唱，光靠着脸和嗓便迷倒了数不清的男女，就算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依然保持着适中的音量和语速，即使他已经起了拳，看上去一秒就会冲上来给付秋野一拳。

    付秋野到自己的在一变得僵，心脏在腔里面激烈地动，他拼命想要回想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知是喝了太多酒还是别的，10月20号，他的记忆是完完全全的空白，白得好像有人凭空把这段记忆去了那么净。

    “对不起……我不记得了，”他声音发涩地说，“我真的一都记不得了，我喝了太多酒，肖肖，里面肯定有问题，你让我去……”

    肖暑的牙已经咬在了一起，几乎是从僵笑的牙里面挤剩来的话：“一个星期前林薇薇给我发短信，她已经怀了。”

    付秋野如同被人当打了一，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