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睛齐刷刷地盯着他，骆寻风仿佛能看见真相后，自己被大卸八块的场景。他咽了咽，“我是说......见过......倒没有......”

    “你说你，什么大气，”穆迟失望，“害我老白兴一场。”他转向沈止玉，“徒儿，还是让老陆给你看看吧......”

    沈止玉：“我没事，师父不必担心。”

    “可......好吧，你自己的自己多注意些。”他背着手往外走，“我去哄哄十五......”

    骆寻风松了气，继续给沈止玉。

    沈止玉安静了一会儿，忽然：“你也没哭过......”

    骆寻风好笑：“怎么，你想看我哭？”

    “也不是，”沈止玉想了想，“好奇......”

    骆寻风：“那等你好了，我给你来个‘喜极而泣’？”

    沈止玉角微弯，靠上椅背闭目养神，小声：“还是算了，不好看......”

    骆寻风：“......”你嫌弃我？

    傍晚时，有人在城北的破庙里发现了两尸。是两个乞丐，前五血红爪痕，开绽。

    骆寻风带着人把尸搬回了衙门，又等仵作验完尸，回到云山庄时夜已。

    他一尘土，想去后山的泉里洗一洗。

    可他刚靠近后山，便听见一声细碎响动，似有人匆忙间发的脚步声。

    “谁？！”骆寻风握上腰间佩刀，缓缓走近发声响的地方，“来！”

    忽然一阵轻笑，石后走一个人来，“原来是捕快大人......”

    “程复？”骆寻风认，这是之前住在城东客栈，自称江湖人的那伙人中，为首的一人，“你为何在此？”

    程复笑：“在是来拜访旧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