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老天爷勒令自己戒烟了。伯莎了一就没再动过，任由烟卷在夜自行燃烧。

    “我已经吩咐了赛克斯，”她说，“从明天起，他就要陪谢利去地排查，尔兰人会从中协助。”

    “想来谢利会很兴。”

    “我把三名男孩儿送到意大利人那边去当双面间谍。”

    伯莎着烟，沙哑的声音随着香烟在夜空中幽幽徘徊。

    “还让南希又送了几个姑娘住到意大利人家附近去接应凯。这些男孩儿和姑娘们，很有可能活不到回来的那一天。”

    说着她嘲讽地一勾嘴角：“真有意思，明知会死，我还是把他们送了过去。而他们竟然也愿意去送死。”

    “这不意外。”

    显然迈克罗夫特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你不去招惹意大利人，可·埃斯波西托也会找你的麻烦，到时候现的伤亡只可能更多。”

    伯莎没回应。

    迈克罗夫特也没有持劝诫，倘若随聊聊就能让伯莎释怀，她也不至于夜到后院散步。

    男人想了想，而后认真开：“我很抱歉，伯莎。”

    伯莎：“……”

    她愕然侧过，从绪中回归现实：“你说什么？”

    “伯恩小认为我有必要向你歉，”他说，“为六个月之前，我擅自隐瞒你的事。”

    “几天前你已经过歉了。”

    “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歉。”

    伯莎挑了挑眉。

    她把着烟的右手放，饶有兴趣地侧了侧：“小丫让你歉，你就歉？”

    “理只分有用与无用，”迈克罗夫特回答，“与劝诫者的年龄无关。而且……”

    “而且？”

    “既然你如此在意，多少声歉都是必要的。”

    言之意即是，若非伯莎在意迈克罗夫特辜负了自己的信任，她也不会这么生气。如此生气证明她确实在乎迈克罗夫特。

    想的倒是。

    伯莎横了迈克罗夫特一：“你来什么？别告诉我就是来歉的。”

    “当然不是。”

    男人一笑，而后坦然：“我是来送礼的。”

    “礼？”

    “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心存忧虑，无非是担心自己一旦踏泥潭，无论如何挣扎也只是越动越脏，再也上不了岸。”

    迈克罗夫特顿了顿，而后开：“伯莎，我送你一把能支撑自己的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