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张家诚扔过来的资料，张家诚低声：“鬼佬庄毕竟是英国人，明目张胆动他，恐怕不合适。”

    傅时津翻了页资料，大致浏览，轻放在桌上，“那一批货是时候放来了，让白佬动这位在上的英国警司。”他掀，望向张家诚后窗黑夜，城市霓虹，惹人注目。

    “上次飞仔龙带回来的仔，什么都招了，白佬背地搞这么多事，吞这一行的货，还想分赌场一份羹……”傅时津抬腕，摸了玻璃表盘，“贪心不足蛇吞象，不是我要搞他，是宣文汀容不他。”

    张家诚怔怔然，“那到时候O记……”

    “不到O记，这件事我会接手，以重案组级督察的份。”傅时津转离开。

    上一次聚餐，钟柏年提议傅时津调职，由原CIB督察升为重案组级督察，此举提议鬼佬警司也同意，经由其它分，也一致通过。

    回去的路上，他收到钟霓发来的短讯，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句号。他笑一声，四望望，转动方向盘，换方向，找到一家挞店，味恐怕没有正月茶馆大厨的好，只得再买些别的东西弥补。

    他记得，有些事仍要记得。

    钟霓钟各味挞，衷发掘香港各个餐馆里的挞，企图从中找到不一样的味。她告诉傅时津，挞的暗号是句号。

    可惜，以前的傅时津不是第一个知这个暗号，他偷窃了本该属于傅时津的暗号，像是偷窃到了一个玩，珍不已，却不能炫耀，只能一人玩耍，也只够他一人玩耍。

    街炫目霓虹，路边停满车，有人唱Beyond《未曾后悔》，傅时津拎着东西穿过人群、车，脚步顿了顿，抬看向一家音像店货架上的黑白电视机，似是刚播放《天若有》，四个红的字在黑的片微微闪动了一，接着便开始正式播放电影。

    他想起来了，她有问过自己有无看过华仔的《天若有》。

    音像店准备买碟片，后又想起他住的地方什么都没有，能玩的只有飞镖，上没带多少现金，只能作罢，倒是直接Call丧龙，让他得闲送台电视和碟机过来。（得闲：有空）

    回到住的地方，开门时，男人有些迟疑，好准备后，推门，没去，等了片刻才门。这一次，她好乖，没有搞什么突袭。

    傅时津了墙上灯开关，灯亮起的一瞬，他蹙起眉，不能言语，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