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香烟摁烟灰缸中。

    “有时候，我都不知我算不算警察。”

    “怎么不算？”傅时津扁了烟嘴，“至少，没人能到你这一步，比起那些貌岸然的差佬，拿着差佬的工资，混生活，比起他们，你算。”末了，是看透张家诚想法，补充：“是人都怕死。”他掀起帘，着烟嘴，手指一弹，烟准确地飞烟灰缸中。

    是人都会怕死。

    他也学会了怕死。

    从无间狱走一趟，恶鬼忽然妄想一个好人了。

    经白佬一事，调查科提调查报告。重案组总督察Madam关找上傅时津，问及开枪一事。

    “我这儿有一份报告，是调查科同僚给我的，我需要确认，你现在是否还有能力继续担任重案组级督察的位置。”

    Madam关将手中的资料扔在傅时津面前，目光带着探寻盯着傅时津，“傅时津，我想你应该明白，为警务人员，拿得稳枪，是基本功，如果有不能克服的影，那么就不适合前线警察。”

    傅时津看着桌上的报告书，据“自”的况，“如实”讲：“Madam，我不否认，我的确拿不稳枪，所以请Madam给我一个机会。一周之，我会拿枪击成绩报告向你证明我有没有能力继续担任重案组级督察的位置。”

    级督察，他坐了，哪走得掉？

    傅时津拿不稳枪的影，无非是当初见习督察时，开枪了意外事故，伤了亲近朋友，是一枪毙命，毫无挽救机会。

    自此，傅时津便拿不稳枪。因为隐瞒了真相，无人想到一个督察会拿不稳枪，了亲近之人，除了……勤力想要去了解他的钟霓。

    傅时津走Madam关的办公室，想起昨夜，钟霓讲的那句“我保护你”，心中起涟漪，涟漪开了，是又沉又甜——

    ——好羡慕傅时津啊。

    三楼天广场。

    张家诚背靠护栏，仰面望着蓝天，轻轻叹气：“一周？一周你要打破神枪手记录？”

    傅时津低眉望着警署外的街，听到张家诚的“神枪手”，眉一挑，似有不屑意味，“神枪手？警队还有这个记录？”

    “当然！训练场会保存记录，目前西九龙最记录……”张家诚侧目看向傅时津，笑了一声，“最纪录，是神枪手，Madam钟。”

    傅时津目光一怔，继而扬眉一笑。是既意外又为此得意，难怪呢，原来是警校第一名……

    他的阿霓，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