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抖的肩膀，讲不是他死，就是你死。

    他被着往前走，被着失去了良知，失去了疼痛，失去了怕死的本能……

    恍惚中发现，他所见的过去，全是红的。他一血，一肮脏，洗不掉了。

    忽然间，有人过来，拥住他。

    指间一颤，香烟掉地，他回过神来，望见钟霓的脸。

    钟霓钻他怀里，冰凉的手穿过他衣服摆，想要借一借他的。

    这一秒，他恍惚中所见的红，都变了。

    他望着昏暗的墙面，神温柔，接受她带来的冰凉冷意。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钟霓趴在他肩，端详着地上相拥在一起的影，一言不发。

    其实也无需她回答，因为他已经吻过来。

    他记忆里肮脏的红全换成了她的“颜”。

    她是他所有的颜。

    只是他的。

    死扑街仔，真够可怜，着一个日后随时会枪指着他的女人。

    *

    坤叔的案移至重案组，傅Sir为坤叔的徒弟，自然而然是该要避嫌的。案移至重案组的第二天，Madam关找上傅时津，坤叔的案由傅Sir调查，第二天午，正式成立新小组调查坤叔一案。该小组成员包括钟霓、江月、程宇年等人。

    傅时津心知，专门成立小组调查坤叔一案的目的最后是为了拉总警司钟柏年。

    他看着组员名单，思量片刻，划掉了钟霓的名字。

    钟霓坐在会议室，转着手里的中笔，看着前面白板上标画来的线索，视线一转，定在傅时津上，目光若有所思。坐在一旁的江月撞了她胳膊，小声问：“还担心傅Sir？这件案上都给傅Sir查了，你还担心什么？”

    傅时津在警队的名声，凛然正直，公私分明，人人皆知，有人讲如果他不是从CIB调到重案组，要不了多久，他一定是CIB总督察最佳人选。上将案给傅时津，意味着无需避嫌，更意味着上司信任傅时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