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文汀叹了气，“我只她一个女儿。”

    陆钦南转着手里的雪茄，“我知了，我会安排。”

    夜，阿粒偷偷让宣文汀喝了陆钦南准备的安眠药，于是，三楼书房当然由人随意。转动佛像，书架空一块，墙面镶嵌着保险箱，他不知密码，只能作罢。

    阿粒着单薄睡衣站在楼梯，看到他来，“怎么样？找到你要的东西了吗？”

    “有密码。”

    阿粒讲了上次问到的密码，他搓了搓手指，摇，“不对。你要尽快问到密码。他有意要接宣雪回来，到时候再动书房就不容易了。”

    昏暗的楼梯上，走廊尽窗大开，月光静静地投照在窗的万年青上。陆钦南单手扶住朱红的楼梯扶手，走楼梯，不过一步，他回，对阿粒低声讲了句谢谢。阿粒顿错愕，她轻声笑：“谢我什么？”

    陆钦南没回答，转楼。

    阿粒看着他，心里轻轻：真可怜。

    神憎鬼厌的陆钦南居然真的上那位Madam了。一面，一面忍，多可怜啊。

    比陆良可怜多了。

    她忽然喊住陆钦南。

    陆钦南回，往上望去。

    “阿南，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什么结果啊？”

    不是有话讲，来跑，迟早要还的。（自《无间2》）

    她很好奇，陆钦南这样的人有没有想过，是不是同他老豆陆良一样？陆良不敢想结果，因为不用想啊，结果一定是坏的，能活就是赚到了。

    阿粒站在楼上看着楼久久没回答的陆钦南，灯令一切都失去本颜，随着夜愈演愈暗，愈演愈不知明日晨曦是否还会到来，今日夜晚是否是最后夜晚。

    陆钦南微微发怔，片刻不足，一颗麻木的心，短暂地唤醒稀薄的柔。

    想过，但那是奢侈的贪念。

    好的令人忍不住要奉献所有去换取。

    很快，稀薄的柔散掉了……

    ……要很艰难地等待一次的拼凑。

    他没有回答阿粒的话，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