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俯吻了吻她额。

    他轻手轻脚离开卧室。

    书房里落地灯亮起，窗外老树枝叶打着玻璃窗，树影晃动。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想许久，才拿过矮几上的座机，拨通钟柏年的电话。

    楼有轻微声响，二楼走廊上的灯亮起，陆钦南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放手中威士忌酒瓶。走廊上，钟霓沿着楼梯扶手往走。他轻轻关上书房门，跟到她后。

    楼梯上，纹纸，复古装饰画，为一，楼梯灯呈锥形垂灯光，映在地上，是一颗颗珠光。后的影比他更快走到她前，她回，看到他，也看到他伸过来的手，她被拽回他怀里。

    “怎么不穿鞋？”

    钟霓往望了一，一楼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只差几步就到一楼了，却要半途而废，全因这怀抱太令人心安。她把脸埋他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以为你去了。”

    他抱起她，转往楼上走，回卧室，同她一起躺到床上，“你乖乖睡觉，我暂时不走。”

    钟霓看着他的脸，勾住他手指，“真想一直发烧……”

    他抬手敲了她脑门，不许她讲话。

    这一天，她都没笑，这会儿她总算有笑脸，拉过他的手，带到前，轻轻磨着，仍是看着他，“我被你惯坏了，怎么办？”

    现在就得到最好的，往后若失去，该怎么办？钟霓心生恶意，多希望自己的镣铐锁住他，既锁住他的罪，也锁住他的。

    她要他的，满足她自己。

    得到她笑脸，她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都给。前一秒毫无神，不愿意讲话，现在又开始作怪，他忍不住笑了一，指背蹭着她的嘴，“你要什么，我都给，开不开心？”

    她“咦”了一声，“这么大方？”

    他勾了勾她，“开心了，就别拉着脸，笑给我看。”

    话刚讲完，她就笑起来，笑着钻被里，笑着在床上着，到，他怀里，抬起纤细手臂勾住他脖，想要他的亲吻。

    可天一亮，他就要走。钟霓坐在床上，闷声发脾气，不肯搭理他。沉默中，陆钦南没选择，只得先去洗漱，再回来时，脚步声停在门，视线越过门间，看着她琢磨他的腕表，不动声，后退几步，再放重脚步声推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