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郁睿冷着眉转看的时候，还见那人背对着自己懒洋洋地摆手。

    “班，回见。”

    “……”

    郁睿气得咬牙。

    今天以前，他只听说那个总能压他一的谢黎平日里冷漠、懒散、独来独往、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

    现在看却错得离谱。

    这人有病，还不轻。

    谢黎一路走场边的树荫。绕到十班的学生看不见的树后，他靠上粝的树，微仰起。

    空气里寂静半晌，才响起声笑意嘶哑的叹息。

    “郁，睿。”

    每一个字都像回味，沉贪餍。

    也确实是回味。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上学期临近期末的一场国际比赛。白衬衫的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还温和笑着。虽然相是同龄人也会注目的惊艳，但谢黎只以为看见只天真单纯的瓶，懒洋洋没多看一。

    转在洗手间，他撞见郁睿站在池前，少年角通红面无表地搓洗被摸了几遍的手。

    透明的，一的手指，骨节分明，细白净。

    或许谢黎盯得太久，惹了少年注意。那人抬起黑漆漆的从镜里、从苍白又染着红的角冷冰冰地瞥了他一。

    那天晚上谢黎一整夜没睡。

    到早上昏睡过去，梦里还是角透红的少年被他压在那张镜前，白天他大概疯了才突然想却没的事。

    从那天起，谢黎“病”了。

    他没有刻意去找那个少年，因为谢黎能很清楚地知到自己的“病”有多严重——某个让他发病的因由，离得远了再也不见或许还能控制，如果离得近了、闻着味了……

    谢黎闭了闭，很轻易回想起几分钟前在郁睿上闻到的那洗发的清香。

    他笑起来。

    “快跑啊，郁睿。”

    趁你还跑得掉。

    趁我还没病到彻底变态。

    第4章 第 4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