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谢黎着杂的碎发坐起，两条踩到地上，撑住。

    夹在中间的收银台小哥不敢说话，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郁梨站在原地呆了两秒，继续往洗手间走。

    他只能跑向收银台。

    “班，生气了？”

    “真稀奇，还是第一次看见哥哥这么躁的样……”

    郁睿无意扫见的收银台区，沙发上的男生憋屈着一双，半侧朝里睡。

    “——？”收银台小哥茫然扭，同时觉自己靠近郁睿的半边温度再次降低十度。他只能哆哆嗦嗦地，“黎哥，这应、应该是来找你的。”

    谢黎沉默地盯着郁睿的眉，直到低，他哑声地笑，“我对你没有不满啊，班大人。”

    而此时的郁睿一没比他温和到哪去。

    “有人站在那儿吗？”

    沉默两秒，谢黎笑了，黑瞳幽暗。

    清晨的网咖里没几个“活人”。郁睿气吁吁地跑去，翻遍躺尸在座椅或者电脑桌前的那些人也没找到谢黎。

    半分钟后，谢黎最先从被吵醒的低气压里找回理智。他扭看向僵的收银台小哥，指了指郁睿。

    话声落时，人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郁睿笑容收起，“那我们换回原来的问题，你到底想怎样，谢黎？”

    “我有事，很快回来！”

    话声戛然而止。

    “那就说我能到的。”

    谢黎走到郁睿面前时，郁睿那怒气已经分寸不留地收回去。

    两人对视数秒。

    谢黎眉猛地一。几秒后他抬起，目光沉又贪餍地扫过

    沙发里窝着睡觉的人似乎是听郁睿的声音了。修的背影动了动。

    这开着低温空调的网咖里，他只穿了件T恤，被薄薄衣料包裹来的线条实有力。睁开来的满是惺忪睡意的黑眸把郁睿的影噙住，像是一盯上猎的狮，透一超过中生年龄的攻击。

    空气焦灼，电光火石。

    “原来不是梦……还真来了。”

    算算自己为这个人浪费的至少四十小时，郁睿就觉得气不打一来。

    “谢、黎。”

    他站起，把腰腹间盖着的外扔上沙发，走收银区，“跟老板说我先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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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没有其他人在，我们开诚布公说清楚。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也尽可以提，而不要用——”郁睿蓦地一停。他嘴角轻勾了，神笑容飘忽。“不要用这再幼稚不过的小手段来耽误彼此的时间。我们又不是小学生。”

    “您好，请问您有见过——”

    “嗯？”

    “哎？哦哦，好。”

    郁睿盯了几秒，脸铁青。

    “我想的，”谢黎笑，“太多太多了。”

    郁睿没急着开，等到绪平静来他才抬，“你想怎么样？”

    谢黎停住脚，似笑非笑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