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前后一直走会堂后台，那些议论声才在耳边消散去。

    田学谦停在后台门旁的树荫，拧着眉转回来，“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郁睿刚要开，后那人懒散停在他旁，“我之前就说要退选了。不外人田，所以退之前给班拉拉票……”谢黎抬看向田学谦，“我觉得这也没什么问题吧，田老师？”

    田学谦愣了。

    他教谢黎一年多，这还是一回听见谢黎这么正八经的叫他老师，一时之间都给他喊愣了。

    过两秒他回过神，“你就算要拉票也不能这么——这么直接这么敷衍啊！”

    “敷衍么？”谢黎挑挑眉，回眸看向郁睿，底盛着只有郁睿看得到的调戏，“我明明态度特别认真，语气特别真诚。”

    郁睿：“……”

    田学谦气：“就算你真诚，那你就不怕其他学生说你们不公平竞争、两个名额给一个人拉票？”

    谢黎轻声嗤笑，“什么叫不公平竞争，谁和郁睿比——”

    这大话没说完，谢黎被郁睿面带微笑压着冷劲儿睖了一。

    谢黎轻眯起，但还是把其余未的话声压了回去。

    郁睿见谢黎“听话”地沉默，自己接过话，“田老师，抱歉，这次是我没有和谢黎同学沟通好……”

    “你不用往自己上揽责，”田学谦摆摆手，“你当我看不来，谢黎上来的那份演讲稿都是你写的吧？也是，他这样演讲稿都不写的，就应该上去给你拉票。”

    田学谦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气又瞪了谢黎一，“谢黎，最近学校里风声我听说过不少——郁睿脾气好温和，你别仗着他不和你计较你就欺负他，还他给你写演讲稿了是吧？”

    郁睿刚想否认，就听见谢黎在他旁不要脸地笑：“嗯，班被我欺负得特别惨，田老师你得护着他。”

    “你——你欺负完人还骄傲？”田学谦一回见谢黎在自己面前摆这副架势来，气得快要七窍冒烟了。

    他还要说话，后台又跑个十班的学生来，一见田学谦就连忙上前。

    “田老师，孙主任找您。”

    “……”田学谦脸拧了，知也是要挨训，回气呼呼地瞪了谢黎一，“你给我等着回去写一万字检讨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