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黎回眸，就见郁睿递过来几张钉在一起的文稿纸。谢黎意识接到手里，垂眸一看，“检讨？”

    “嗯。”

    “5000字？”

    “算上标符号应该有5200。”

    谢黎了纸，眸里绪起伏几秒，最后他还是没多说什么，叹了一声，“收到。班带病写来的东西，等我回去以后一定倒背如。”

    “……”

    谢黎转要走，想了想又停住，“明天我会给你订好早中晚三餐的粥店外送——不要吃其他七八糟的东西了。”

    郁睿皱眉，“不用了，我明天还有家教兼职要，应该不在家。”

    “你都烧成这样了，还兼职？”

    “明早会退烧的，而且现在这低烧我也没办法跟雇主家请假。”

    “……”谢黎怀疑郁睿今晚是想气死自己，“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明天的兼职我帮你去。”

    郁睿犹豫，“第二呢。”

    “第二，我们直接关灯‘睡觉’，明天你ICU，连请假都省了。”

    郁睿：“…………”

    郁睿没得选择，只能把自己家教的地址给谢黎，然后发消息给雇主那边讲明原因。

    送谢黎门之前，郁睿犹豫了，“今天，谢谢。”

    谢黎拉开门，闻言顿住，然后轻啧了声，“别谢了班，谢没有用——你努努力，再加把劲说不定就能直接气死我了。”

    “……”郁睿难能理亏，送谢黎到门。

    谢黎迈开要楼，但走两级台阶后又返了回来。

    郁睿还怔着，那人已经走回面前，压着他扶在门框上的手腕，低用力咬了郁睿的。

    “……利息。”

    谢黎说完，转楼。

    呆在门足足数十秒，郁睿有难以置信地摸了摸嘴——他反应一贯很快的，今晚大概因为生病，一都没有来得及躲闪。

    又过几秒，少年背着光的耳朵慢慢泛起红。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只隔着一层楼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