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发疯多数时候也是得付代价的。我的代价就是，原本已经到我手里的人生自由，现在不得不还给他们了。”

    郁睿神微，“他们会让你什么？”

    “你怎么知我知。”

    “你如果不知，那现在就不会有这场谈了。”

    “唉，班，”谢黎笑了起来，“你要是一直这么聪明，会让我很困扰的。”

    “……”

    少年绷的神和表无一不在说明他此刻没有半和谢黎开玩笑的心。谢黎和郁睿对视几秒，只能开。

    “照我父母以往的办事风格，他们是不可能不尝试就放弃的。”谢黎想了想，“可能会把我送去最苦最累最严苛的队里‘锻炼改造’几年……那儿可是个变废材为英才的好地方。”

    郁睿微微咬牙，“几年？”

    谢黎懒散地笑：“不知。”

    “那你学业怎么办？”

    “保留学籍的话，队里也能参考，不耽搁。”

    “……”郁睿咬牙，“我现在和小梨搬去还来得及吗？”

    谢黎哑然失笑，“班明明很聪明，嘛还要装傻？”

    “……”

    “明知来不及的问题，就不要问了。”

    “……”郁睿恼然地转开视线，“你这么本没问过我的意见。”

    “问什么？”谢黎笑着俯近到少年耳边，“问你愿不愿意被我‘德绑架’？问你要不要我这么大的牺牲以此换取你永远无法偿还良心不安？”

    郁睿攥了拳，冷绷着眉，“也或者我可能就视而不见，反正是你自己要的……和我无关。”

    “那你就视而不见啊，班，怎么还非要说来？”谢黎低声笑起来，愉悦得带变态，“而且怎么办呢？这个疯赌的就是你不会，要的就是你良心不安——所以我当然不会问你，我求的是你整个人——为达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

    “……”

    看着少年不知是气愤还是羞恼到发红的耳廓，谢黎神沉地垂，然后他退开半步，哑着声笑。

    “班，你别被我骗了，我可不是什么正常人。我既然为你栽这一劫里，当然要拉你一起，而且还要从到心都绑得结结实实，确保你到哪儿也逃不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