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啦？”瑞嘉转看她，大约是因为殷筝站得太远看不清，她还眯起了。

    殷筝走近几步，坐到老嬷嬷搬来的椅上，捧起茶打量瑞嘉如今的模样。

    瑞嘉任由她看，还问她：“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有问题的？”

    殷筝低喝了茶，不答反问：“知你哥为什么会放我离开雍都吗？”

    瑞嘉回忆了一，依稀记得闻泽当时盯着她看了半天才告诉她原因：“他说你们打赌，他输了。”

    殷筝：“嗯，我们赌你是不是重生之人，我赌你是，我赢了。”

    那日闻泽去见王芊，向王芊打听幽州州牧李纯，殷筝则是与贺轻雀一块去找蒲佳媛，还在蒲佳媛那巧遇了瑞嘉。

    回来后殷筝和闻泽打赌，原本是想赌卫十砚书房后面养的鸽会不会飞去幽州，后来因为两人都觉得“会”，赌不起来，于是就改了赌约。

    新赌约的容是殷筝提来的，她猜测瑞嘉也是重生之人。

    然而正月十六那日瑞嘉并不在雍都，她去了丹南，直到殷筝利用盲蜂杀人那天她才回到雍都，碰巧遇见了从大理寺来，正准备回的闻泽，并对皇后信中提及的殷家二姑娘展现了极大的好奇。

    而她本人又非地方官，故而边没有夜军监视，在她离期间伺候她的侍从也都没了踪影，因此并无人确定她究竟有没有在正月十六那天沉睡不醒。

    而她本人也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模样，所以大家就默认她不是重生之人。

    直到那天，瑞嘉去找蒲佳媛，瑞嘉门还没开，蒲佳媛就借用一句“加上你，咱们都能凑一桌叶牌”来提醒瑞嘉她这来了别的客人。

    后来殷筝因瑞嘉擅画人像，还曾通过临西老王妃边的嬷嬷述，画过许青禾的模样，就让她替蒲佳媛画那小偷的人像。当时瑞嘉满答应，结果转就打翻了才好的汤，伤了自己的手，画像之事也跟着不了了之。

    再后来，回到里的殷筝听闻泽说瑞嘉质特殊，稍微一的温度就容易让她红，但也是看起来可怖，实际没什么大碍，于是殷筝想起了蒲佳媛那同样被到，但却半事没有的婆。

    旁人看来这一切不过只是巧合，殷筝却突然发觉，不仅许青禾的画像是瑞嘉画来的，在忘音寺，也是因为瑞嘉折腾了夜军，让夜军养成了“既然要搬空，那就把灰尘也扫净”的习惯，这才被她发现尘土里的金丝乌骨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