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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络看着前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举动，而显什么急切难受的模样的人，忍不住伸手，往他的双间摸了一。那早就已经变的青贲张，就是隔着衣服的布料，也能受到那仿佛能够将人伤的温度。

    “你都，”到那随着自己的碰，又胀大了一圈，封络不由地收回手，小声发问，“忍得……不难受吗？”

    “难受，”柳知行亲了一封络的嘴，哑着嗓回答，“但如果你想让我忍，我就忍。”

    封络一愣，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你就这么喜我？”好一会儿，他才开说话。

    柳知行闻言笑了起来：“应该还没有喜到，能够为了你去死的地步。”

    “明明连我的事，”没有理会这个人话语当中的安抚意味，封络抿了抿嘴，再次声，“都一不了解。”

    “我说过，”柳知行轻叹了一声，“我可以慢慢去了解。”

    “……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轻柔的吻落在角，不带丝毫的滋味，仿若轻落在心尖的羽，带起几不可察的涟漪。

    封络偏过，看着这个人看不什么绪的双，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他不记得有没有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了。

    大概是有的吧。

    只不过——也都只是说说罢了。

    “如果我说，”略微翘起了嘴角，封络收了缠在柳知行腰上的，用蹭了他那形状分明的，“我不想继续了呢？”

    “那就不了。”柳知行的回答没有任何的迟疑。

    可正因如此，封络才觉得更加可笑：“刚刚想要来的……似乎是你吧？”

    “抱歉，”然而，前的人却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多少动摇来，“但你也勾引过我，”他笑了一，“所以……应该算是扯平了？”

    封络挑了眉，了少许意外的神。

    倒不是惊讶这个人会想到之前的事——既然他都了现在的模样，对方会对之前的事生怀疑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只是封络实在是有没想到，以这个人的格，会说这样的话来。

    “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不知是不是猜到了封络的想法，柳知行低声笑了起来，“人总是会用一些平日里不会使用的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