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抓在手里，有些吃痛，他像是对凌风当的行径十分不解，问：“掌门？”

    凌风扯得蒋毅一个肩的衣服落来，恰好了男人的一疤痕——那是他曾经一剑刺穿蒋毅的地方。

    看到那伤，凌风只觉中一刺，手上像是被到一样，松开了蒋毅。

    如果事真如他方才猜想的那样，曾经救他的人另有其人，并且就是蒋毅，那么他当真是犯了滔天重罪......

    ——他竟然亲手给了他的救命恩人一剑？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一切应该只是他的错觉，只是一场巧合。

    救他的人，不可能是蒋毅。白玉晨不会拿自己的清誉撒谎。

    可为什么，一想到那一夜，他的心就像是悬在半空中一般没有着落，总觉得缺失了什么？

    凌风退开了一步的样看在蒋毅中却好像变了味，他低拢了拢衣襟，动作有些匆忙的系好了衣带。那样，像是知凌风不愿意看到他上的疤痕。

    那一剑就像两人之间一样尴尬的往事，再提起，会令双方都不自在。

    凌风默叹了气，知是自己方才的动作太过唐突，那一剑的事，蒋毅明明是受害者，可却还要看自己的脸行事，他这个掌门当的实在太不像话。

    “抱歉，方才......是我失礼了。”凌风说。

    蒋毅对于凌风的失态没有过分追究，只了声“无妨”。

    凌风顿了顿，还是问：“你这衣服，是哪里来的？”

    蒋毅低，“这衣服？是你我戈滩之前在商铺买的。”

    这话说的毫无破绽，他们二人为了变装，戈滩前的确采购了不少东西，与蒋毅这个穷光不同，凌风上并不缺银两。

    凌风听了这个解释后，说不上来心中是失落还是庆幸，原来一切只是个巧合吗？

    凌风转移了话题：“伤还会痛吗？”

    蒋毅摇，扯了个微笑，“早就不疼了。”

    “那就好，”凌风顿了顿，“当时我不了解你的苦衷，让你受苦了。”

    蒋毅：“......”

    凌风看着蒋毅伤的位置，这时那疤痕已经被石青的衣料挡住了，“此事终究是我对不起你，”他看向蒋毅的双，又：“若你要刺我一剑方能解气，我不会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