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侧过，问他：“你不觉得，特别好笑么？”

    陈鸿玉攥了攥手，说：“是么。”

    “你看，这个剧虽然很弱智，但是包袱抖得不错，真是好笑。”

    邵维安说完了这句话，扯起嘴角，笑了几声，又伸手摸了摸陈鸿玉的脊背，津津有味似的继续盯着屏幕。

    陈鸿玉不想笑，他沉默了一会儿，凑过去亲了亲邵维安的脸颊，问：“要不要去甲板上烟？”

    “好。”

    午夜的甲板人不多，工作人员过来询问陈鸿玉是否要清场，邵维安没理会，直接燃了一烟。

    陈鸿玉看了一他，扭过说：“算了吧。”

    两个人在甲板上散步，明明靠得很近，又仿佛隔得很远。

    邵维安了一烟，将烟扔垃圾桶里，抬起手指，指了指天空，说：“向上看。”

    “看什么？”陈鸿玉并不上当，目光依旧盯着他的人。

    “看，天上有飞机。”

    “哪儿来的飞机。”陈鸿玉并不信这句话，但依旧仰起，目的是漆黑的夜，缀着几颗星。

    “沃，刚刚还有，现在不见了，只能看星星了。”

    邵维安的目光一直望着同样漆黑的海面，过了一会儿，他主动伸手，握住了陈鸿玉的。

    温的自手指尖传递到心窝，陈鸿玉握了邵维安的手，心底又甜又酸，他问：“你为什么要握我的手？”

    邵维安也不知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想握，也就握了，就像刚刚，他想骗陈鸿玉，也就骗了。

    想想这个晚上，他也幼稚了很多，一也不像平日里的他，他会任、会毒、会活泼、会开上会被拆穿的玩笑、会突然握住他喜的人的手——好像那个十七八岁的他，又回来了似的。

    于是，邵维安在的晚风中，轻轻地说：“大概是因为，我你吧。”

    因为我你，我变得不像我自己。

    陈鸿玉没有低，他迫自己不去看邵维安，维系着摇摇坠的理智，他说：“但我不值得你的，我是个疯，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