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说，“你只想着向学请教怎么把话说得天坠，却没有想过怎么把话说到赞助人的心坎儿里。你忙着练话术的时候，我也在逐一研究那些人的心理和诉求。为什么你以为我什么也没，因为我没有敲锣打鼓的让所有人都知。”

    “还有。”阮晴抬起，认真地望着她，“这个世界是公平的，无论你信不信。”

    虞馨扯了扯角，“是吗？”

    阮晴地抿着，放在兜里的手也微微颤抖。

    她没再多停留，和虞馨肩而过。

    比起她什么也没，就得到的一切，

    那她明明什么也没错，就失去的又算什么？

    父母家，本该充满笑和的童年，都那么惨烈地，在她面前活生生地毁灭。

    -

    这天着濛濛细雨，余兆楠和余正信沿着墓园的台阶一级一级地往上走着，都没有打伞。

    黑大衣和发上沾着晶莹的珠。

    他们在一块合葬的墓碑前停。

    余兆楠用手摸了摸碑，净净的，没有一丝灰。

    “又有人来过了。”

    余正信，“应该也是故友吧。”

    “袁叔叔，苏阿姨，好久不见。”余兆楠蹲去，将手里的放在原先就有的那束新鲜百合旁，“小晴回国了，她很好，你们放心。”

    说着又笑了笑：“她很优秀，像叔叔您一样。”

    余兆楠蹲在墓碑前，讲了许多有关阮晴的事，直到天转暗，两人才离开墓园。

    余正信赶着回集团开会，便先走了。余兆楠在车上给阮晴打电话，准备去研究所接她班。

    “我现在不在研究所。”阮晴。

    余兆楠：“那你在哪儿？”

    那边稍微沉默了会，说：“青山区那个新开的沃尔玛门。”

    “你怎么去那儿了？”

    “就……过来找一个朋友。”

    余兆楠：“那你在门等吧，我顺路，上就到。”

    “好。”

    余兆楠的红旗十分显，阮晴在路一就瞧见了，嗖地一钻来。

    这才十二月中旬，她就穿上了羽绒服，白白净净的像雪一样，在昏暗的车里发着光。

    余兆楠从储盒里拿了块巾，给她衣服上和发上沾的雨。

    “你还有朋友住在这边？”他随问。

    车里开了气，阮晴正在拉开羽绒服的拉链，闻言手顿了顿，很快回：“是啊，这边的新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