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的话，我会更加谢你的。”

    此此景，和克莱尔想像的完全不以样。

    承诺的池塘没了，预期的好生活不见了光影，然而对方却是没事人一样，表一如既往。

    ——不曾有一丝一毫的胆怯与担忧。

    抱歉的话忽然间便说不了。

    如果当初，她在得到这条小人鱼之后，就地放生大海的话，她是否便不会像如今一般，被困在方寸之间？

    思及此，克莱尔的中闪过泪。

    沐清甩了甩鱼尾。

    “为什么要哭呢？”她一脸好奇的样，“论伤心，论难过，应当是我比你严重。我都未曾落泪，为何你却是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我，我……”克莱尔搭搭，“如果我当初没有带你回来的话……”

    克莱尔说到一半，却忽然说不来了。

    沐清正看着她，睛一眨也不眨，“如果你知后果，你便不会把我带回来了吗？”

    克莱尔怔了怔，意识在心里回了一句：“不会。”

    即便早知事会变成这样，她仍旧会带沐清回来。只不过会的更隐蔽些，不叫旁人知对方的真正份，偷偷的将她藏起来。

    克莱尔明知自己的想法十分自私，可她没办法放手。

    人类的寿命太过短暂，若是当时她放手的话，恐怕这条人鱼没多久就会忘了她。

    在她漫的人生当中，她不过是一个渺小且微不足的角，无法在她心中留存一丝一毫。

    克莱尔不想要这样。

    沐清笑，重又拿起一条鱼放中：“酒，拜托了。”

    克莱尔回神，忙回一句：“如果我知的话，我当初会放你走的！”

    沐清一咬鱼的一鱼，漫不经心的回了两个字：“是吗？”

    鱼有鱼刺，刺沐清的。

    沐清颦了一眉。

    中的鱼刺瞬间粉碎，上的伤也消失无踪。

    “那就多谢你的好心了。”沐清又咬了一鱼，“可惜，你已经把我带过来了。”

    克莱尔垂，的说：“抱歉，我没想到事会展到这地步，如果……如果我早知的话……”

    沐清咬碎中的鱼，尾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面因此起涟漪，来回的拍打着缸边缘。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觉得很对。”沐清将剩的鱼骨架丢到一旁，瞥了自责的克莱尔一，动作间是有着慵懒的帅气。

    克莱尔果然问：“什么话？”

    “弱。”

    被沐清抛在地上的鱼骨摔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