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底细，想着自己要是因为在这小事上造假让张华若不再信任自己，实在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所以都乖乖回答：“两位辈都已驾鹤仙去，家里只留五兄弟，我是老五。”

    想了想，他又补充：“我们五兄弟已经很少有联络，爹娘死后，四位哥哥各自成家，我年纪最小，不想麻烦他们照顾我，便早早搬家一个人漂泊江湖。”

    张华若看着他：“原先家里的什么？”

    何撩仰想了想，他今年已经三十二岁，离开家的时候不过十五六岁，十多年前的事的确有些模糊了，加上那时候他还是一个比较放不羁的少年郎，不心家里的事务，更不心家里的产业，现在只能依稀想起来一：“米粮生意？主要都是前三位哥哥在打理，我也记不清了。”

    张华若适时的，再次把话题拐回原先那个问题上，问的轻飘飘，还沉浸在久远回忆里的何撩一时不察，竟乖乖的脱回答。

    张华若问他：“我爹为什么会到你屋里住？”

    何撩答：“大家都这个年纪了，有需求也是……”

    顿住，赶捂住嘴！

    张华若一改刚才已经和善些许的态度，再一次漠然地对视着何撩，何撩苦哈哈地再给自己倒一杯茶，试图用茶杯挡住自己的脸。

    糟了糟了，谢仪说其他事都可以跟张华若说，唯有这件事一定要对张华若保密，谁都不能说去免得让张华若知，对了，当时谢仪给自己编的理由是什么来着，是……棋？

    何撩努力让自己镇定来，假装泰定自若地放茶杯，说：“谢仪就是想找一个人唠唠嗑说说话，大晚上的多无聊，他就过来找我棋。就是这需求，还能是什么呢，小少爷你可别想太多。”

    张华若冷淡地轻哼了一声，反问：“何先生以为我误会了什么？”

    何撩拿着茶杯盖在那拨着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瑟瑟发抖：“就是这么提上一句，这不是觉得刚才那句话有歧义嘛，要是小少爷没有误会什么自然是最好，我和谢仪真的就只是棋赏赏月，喝小酒谈谈人生，我们俩年龄相仿，有一些共同话题是多么正常一件事。”

    张华若右手握成拳，放在前，就这么静静看着何撩，看上去既是像在思索何撩说的话是真是假，又是像在……考虑怎么杀人抛尸，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