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巧合吗？

    杨万悭心里这么想着，他微微抬看向张华若，发现张华若好像都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就像是会读心术一般。

    “……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这可能是一个巧合，所以我验证了一，事实证明它不是一个巧合。”张华若从杨万悭这里收走视线，抬手对枸杞了一个让他把东西拿来的动作。

    枸杞得到讯号，赶从自己随的大布兜里拿家里带来的木盒，递到王知府面前，一同放在王知府面前的还有另外几个小木块，上面有虫蛀的痕迹。

    张华若向王知府提请求：“大人可以让衙役去打半碗净的吗？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多带一些被虫蛀过和没被虫蛀过的木板或者纸张来更好。”

    张华若和王知府现在靠的有些近，说完这几句话后也没有退开，而是继续留在案台前面。

    王知府对这类实验一直都很兴趣，当即挥来四个衙役分别去办事，分别去找张华若所说的三样东西：半碗净的、被虫蛀过的木板或者纸张书籍、没被虫蛀过的。

    张华若从怀里掏一小方药粉，在王知府面前缓缓打开，里面是蓝紫的粉末：“这是雪沫籽泡来的成品，将它溶于中，透明的就会变成淡蓝偏紫的颜。”

    “有什么用？”王知府好奇地看着张华若手里的蓝紫粉末，那双睛里透好奇的光芒。

    张华若故意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告诉王知府：“等会儿大人可以拿它在衙役找来的品上试验一，自然就会明白它的作用是什么。”

    王知府很上，拳掌雀雀试：“怎么试，我不知怎么使用这东西啊，听都没听说过。”

    刚好这时候负责拿的衙役已经返回，将半碗净的放在案台上，张华若将手上的白粉末倒碗中微微晃，不一会儿白粉末消失不见，但是碗中的的确开始蔓延颜，主要的调是紫，但是细细看也能看微蓝。

    张华若说：“等会儿大人蘸取少量，浅浅在木板或者书籍页面上滴上一滴，或者划上一即可，大人这么聪明，到时候肯定一就能看其中的奥妙。”

    被人夸聪明，还是被张华若夸，王知府心里当然听的开心顺耳，但是面上还是要摆威严的态度来，与张华若稍稍拉开一距离，疏离的动作：“本官知了，你且退去吧。”

    张华若很听话地推开几步，回到他应该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