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可能，万一可行呢。”

    叶问天知何撩不懂医药，何撩为一个门外汉说这类话并不稀奇，叶问天不是对小事斤斤计较的人，对于何撩这类有些轻视他能力的话语一笑而过：“如果可行，它也就不会被誉为难解的奇毒了。”

    叶问天看向张谢仪：“那十二相对应的解药我早已备好，剩唯一的难题，也是最难的问题，就是顺序。”

    张谢仪闭上睛默算一会儿，等算答案，心累：“三百六十多万可能。”

    偷听的枸杞心里惊讶于怎么有那么多可能，不是才十毒吗？掰着手指算来算去，最后算到脑卡住了，愣在那里半天才回神。

    张谢仪和叶问天、何撩这边还在聊。

    叶问天怅然：“依照现在我们所能知的信息来看，我们只能靠懵，但是如此低的概率别说华若不敢试，我也不敢试在他上啊。”

    张谢仪的嗓音突然提些许：“要此毒这么麻烦，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那就说明给华若娘亲毒的人跟华若娘亲有较多亲近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够尽快找到华若生父生母，或许能知是谁给华若的娘亲的毒，自然也就有可能知毒的顺序。”

    何撩提醒他：“你之前了那么多年都没找到，现在就算有心去找，也不是说能找到就能找到的事。”

    张谢仪沉声：“那是因为之前我忙于朝中事务无法开，给面的人去找和我自己亲自去找，区别还是很大的。这次我打算不附近有什么村，只要那是一座山上有雪的雪山，我就亲自去那里看一趟，一年的时间，足够我爬遍我朝所有雪山。”

    何撩：“你打算？”

    张谢仪笑：“我也该离开了，这次无论说什么，

    我都要把官辞了。”

    张谢仪如果能定决心上辞官，何撩绝对是第二个赞同者——第一个赞同者是张华若，这毋庸置疑。

    “好啊，这几天我收拾好行李，等你一辞官，我陪你一起去找线索。”

    叶问天有些不忍打断他们现在已经稍微轻松的心，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谢仪，我之前说华若剩的时日连三年都没有，不是指他还有一两年……”

    张谢仪和何撩心里同时咯噔一，迅速地扭看向叶问天，异同声：“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问天心虚：“一年是不到三年，半年也是不到三年，三个月也是不到三年……”

    张谢仪捂住心脏，听叶问天这么说就知况非常糟糕，他有承受不住地捂住心脏：“你要是再往低了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暴毙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