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只淡淡“嗯”了，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

    太后显而易见的松了气。

    太医退后迎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林婕妤带着十二皇来了，她规矩给太后行了礼后，一双波光粼粼的杏便挂在谢凛上，不知想到什么，像是受惊了般连忙收回去，忧心忡忡的看着床榻上的翁大公主。

    太后在跟前，她知太后不喜她，更不敢贸然开。

    十二皇刚好四岁，不黏着亲皇祖母，反倒一脸喜的跑过去抱住谢凛的，“表叔，你好久都没来看我了，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我也想跟你学怎么打坏人，里不好玩，你带我走，你带我走嘛好不好……”

    “近来较忙，空了再说。”哪怕是对上小孩，谢凛也没有多温柔，一本正经的说。

    十二皇还没来得及委屈就被林婕妤拉过去低声训斥了两句，接着向太后和谢凛赔笑歉。

    太后瞥了，没什么好脸。

    在卿九思印象中，太后一直是个和蔼可亲又明事理的老太太，要不是亲看到这幕，真不敢相信太后也会莫名其妙给人摆脸。

    肯定有原因的。

    说实话，谢凛和十二皇眉宇间确实有好几分相似，加上林婕妤那神，要说没猫腻谁相信啊。

    林婕妤是真生得好，着月华锦纹装，衬得肤白而透亮，柳叶眉温柔，杏眸像是盛着般波光转，一副楚楚可怜的样，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拥怀里呵护一番。

    偏偏谢凛不为所动，从容吩咐人将老太太抬回府里，接着一句话没留便转大步走了，没一丝犹豫和停顿。

    太后看向林婕妤，打量了几，冷声说：“回去吧，没什么事别跑。”

    林婕妤双手攥帕，垂着回：“是臣妾莽撞了，太后娘娘恕罪。”

    “行了，赶走。”太后眉宇间已浮现不耐的神。这不耐与方才翁大公主斗嘴时的不耐明显不同，是真的厌恶。

    “臣妾告退。”林婕妤回去了。

    *

    屋里只剩太后和卿九思。

    卿九思思忖了会儿，看向太后，小意摇了摇她的手臂，嗔，“太后娘娘，您不要生气好不好，您罚臣女吧，都是臣女的错，臣女次再也不敢多闲事了。”

    “说说看，你犯了什么错？”太后挑了眉，里蕴着浅淡的笑意，看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