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要掌舵整船的方向！”

    关开涵。

    “所以这城里的破事烂事，大事小事我都不瞒着你，你得知，这智慧，”邓智林：“可知？！”

    “我明白，也记了。”关开涵。

    如同蔡氏的事，其实从原则上来说，不是完全合乎律法的，但是，有时候行事，它有一个不黑不白的，行事能完成的合理的地带。

    而在办成事，把事办好，有的时候绝不能凭死理。只凭心也不行。得，事这里面的学问又很大。这正是邓智林教他的。

    关开涵心里其实很兴，他动了动，想谢他这个尊重的姿态，什么事都告诉他，都不瞒着，都商主义，平等的姿态。

    而这恰恰是最最可贵的地方。

    这个人啊……

    关开涵摸着皂，心里也如丝一般的兴。

    “这个你先收着，暂时别拿来用了，”邓智林：“你那四个兄弟是不轻省的，没事有事就来东看西看的，别叫他们又闹事来。等这个东西上市了，你再单独几块，送给师友同窗去。我打算叫木匠多刻模，正好打家，一事不烦二主的。朵型一，还有四方的也来一，刻上梅兰竹的图案，将来送与读书人也雅致，这生意也好打开，再方型啥的，啥都来上一，我琢磨着一年四季的这么多节日，得准备不少模来……这样一并了，以后也省事。”

    邓智林念叨着，关开涵却真心的无声的笑了，也不嫌他烦，只听他碎碎念。

    “啊油之类的一，什么桃皂了，梅香的了，梨白的了……将来好打开闺阁的市场，”邓智林笑：“这东西可雅致，我瞅着这生意，才是真的一本万利。”

    “猪油，猪，所以才需要屠夫帮啊……”关开涵笑：“爹也算是十分有远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