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和哪帮小混我不知？老心里都有数的！”

    “哦？”冯究望的音调上挑，“既然有数嘛还问我，你自己心里清楚不就好了。”

    他慢条斯理的说话态度最能挑起别人的怒气，更别提这人还是冯琛。

    冯琛果然怒了，一拍桌站起来，这连冯玥那屋的门都打开了。

    冯琛看到女儿，气焰消减了一些，抬缓和语气：“你回你屋，这没你的事。”

    陈芳梅在楼上劝了两句，见闺女不肯回去，又把小姑娘拉屋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父二人。

    冯琛说：“你是不是不会好好说话？”

    冯究望说：“不好好说话的是你，你要是一直压不住自己的脾气，我们就没有谈的必要。”

    冯琛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冯究望把手里的衣服搭到椅背上，顺着座位坐。

    冯琛缓了缓开：“你一句话不说跑去A市，还想老给你好脸？”

    “不用‘老’、‘老’地叫自己，我知你是我爸。”冯究望说。

    冯琛鼻里哼一声，“去找人，说得好听，冯究望你什么时候能让人省心？也二十了，事不懂，以后社会也等着我给你？”

    冯究望说：“你说话难听的。”

    冯琛冷笑一声，“还不乐意听？”

    冯究望弯一个笑脸，跟着冯琛的调儿：“怎么会？我说话也不好听，不然怎么和你是父？”

    冯琛搞不懂他到底要嘛，也找位置坐来瞪着他，“到底什么去了？”

    “说了去找人。”冯究望抬看楼上，确定不会有人再冒来，他突然说，“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冯琛沉默。

    “你说。”

    冯究望咧开嘴笑了，“你和陈芳梅是怎么在一起的？”

    气氛凝固，冯琛抬起，“你问这个什么，这是你该问的？”

    “你看，不是我不想好好说话，是你拒绝谈。”冯究望手搭在椅背上，脑袋放在胳膊上面，有些孩气的动作，里却是邃的棕黑，一眨不眨盯着冯琛，“不要拿辈的架压我，你在我这里早不存在什么威严了，你自己也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