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麟脸颊染上一抹殷红。

    “这两酒都是人间少有，各有千秋，我平日里未曾得见这些好东西，如今不过是嚼牡丹，哪里能真的尝什么滋味。”

    说完，顾九麟双手撑住桌，摇摇晃晃地起：“有酒无琴，岂不可惜。两位且先对饮，我去安排。”

    顾九麟去后，太与三皇中的酒意一一褪去。

    太晃了晃酒杯，看向三皇的目光带着冷意：“皇兄，你可知，皇私外臣，该判何罪吗？”

    三皇面笑容，替自己斟了一杯，一饮而尽，这才轻吐一气，温言：“太这话实在是有些重了，我与夫饮酒，何罪之有。”

    殷彻冷哼一声，殷晗嘴角也一抹冷笑。

    一个认为对方太过无耻，丝毫不顾及皇的尊严，张夫闭弟弟，为了拉拢顾九麟尽一些谄媚之事。

    一个认为对方自视甚，想要拉拢顾九麟还端着架开闭自称孤，无异于想当表又立牌坊。

    静坐无言，默默饮酒间，顾九麟来了，后跟着的裴启抱着一把古琴。

    顾九麟笑：“一时找不到琴师，我这人正好会弹几支曲，便让他献丑了。”

    大皇看向裴启，赞许：“君六艺，礼乐御书数，本是贵族应学才能，没想到夫边人也有此才学，实在是令人佩服。”

    顾九麟但笑不语。

    裴启焚香净手，这才跪坐到一旁，将古琴置于膝上，拨琴弦。

    不多时，又有女捧着吃来，琴过三曲，酒过五巡，席间三人已经醉朦胧。

    这两酒混在一起喝，实在是令人难以招架，喝到酣时，大皇技，忍不住解去外袍，抚琴一曲。

    他琴声铮铮，曲调昂，让众人忍不住血沸腾。

    太也不甘示弱，取墙上的佩剑，就着琴声舞剑。

    他幼年师承顾淮，武艺，舞剑更是皇世里面的佼佼者，动作行云，一招一式十分优。

    顾九麟上，便解了外袍，斜倚在裴启上，眯着欣赏，时不时抚掌称好。

    裴启在后面手执纸扇替他扇风去，附耳：“主，熏香被人换了。”

    “什么时候的事？”顾九麟不声，依旧眉笑，抚掌附和。

    “方才炉的熏香燃完了，属便让女去西厢房取了新的熏香过来，想必是这个时候换的。”裴启，“这是里十分常见的熏香，多数是后里的妃嫔侍寝时使用助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