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太远，自己又受不了，便只能这般日日在门逗留。

    就算他置了老夫人，伤害都已经造成了，还是自己的母亲，他在叶玉心里本来就够糟糕了，如今肯定是雪上加霜。

    他站了半天，终究是没去就离开了。

    老夫人被季睿置的消息几乎是上就在相府传遍了，妙晴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上回去转告了叶玉。

    “这可是弑母的大罪，大人他……”妙晴心真是百集，以前老夫人刁难夫人，大人从来不会为夫人撑腰，没想到现在居然这么狠的手，但凡大人以前稍微用些心，夫人何至于此。如今，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果然，别说激，叶玉脸上连一丝起伏都没有。

    “母亲是他的，弑母的人也是他，咱们这些旁人那么多什么？”

    妙晴见此也不说话了，她知季睿是想挽回叶玉，可是现在只怕完全没有可能了。即使是自己，曾经也幻想过夫人能重新得到季睿的，如今却只想让她逃离。

    晚上妙晴正替叶玉守着夜，季睿却突然现在了院里，妙晴有些慌，自从上次大人和夫人闹过一次后，季睿就再也没有在晚上来过。

    “大人。”

    季睿上有酒味，看起来是喝了不少酒。

    他现在对妙晴语气也会好上很多：“你家夫人已经睡了吗？”

    “是的！”妙晴忙不迭地回答，“夫人喝了药，好不容易才睡。”

    她特意调“好不容易”几个字，就怕季睿闯去，上一次他们状况的惨烈还历历在目。

    季睿沉默了一会儿，再开时僵的语气里还带着恳求：“我就只是看看她，看一就可以了。”

    “要不大人还是明天来吧！吵醒了夫人，她怕是又难睡了。”

    “我不会吵醒她的。”季睿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那就已经是摆明了态度，而不是由着她同意了。

    大概是段云知的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叶玉睡得有些沉。

    季睿在旁边看了半晌，手伸过去想摸摸她的脸，可闻到了自己上的酒味又后退了些。

    毒的人已经抓到了，主使的人他也罚了。他还审问了买药的人，这毒并没有解药。到最后，他还是没能想办法救叶玉。

    熟悉的绝望再次涌上来，这段日支撑着他的信念倒塌，唯一能给他带来真实觉的，只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