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洲现在他的视线里。

    楚锐起：“阁。”

    他还没完全站起聂远洲就挥了挥手示意他坐。

    “我知了昨天晚上的事，”聂远洲严肃地问；“为什么不报告军？”

    “我认为，没有必要。”楚锐：“杀手已经死了。”

    “你杀的？”

    “不是。”

    聂远洲拧眉：“那个时候廖谨应该已经回去了，不会是他，对吧。”

    聂远洲也不确定，他一方面认定议事厅所推荐的人选绝对不会像看起来那样简单，可另一方面廖谨的资料清白，他在与楚锐结婚的一年时间里没有任何引人怀疑的行为，日常表现也确实就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

    “是宋照贤，”楚锐：“我回去的时间很恰好。”

    聂远洲沉默片刻，突然：“你的意思是，那位杀手的目的可能不是你？”

    楚锐颔首：“我想是的。”

    那么目标是谁？

    廖谨？

    聂远洲的脸难看了起来，廖谨要是事，就算不影响军和议事厅的合作，也会被有心人拿大文章，势必会给二者的关系蒙上一层影。

    如果廖谨受伤或者死亡，议事厅和军的关系再度恶化，那么谁会是最终受益者？

    “我认为这件事没有过度宣扬的必要，”宋照贤绝对不会多事，至于那位工作人员，他们在职之前就签署了保密协议，而且楚锐在离开之前就以个人的名义请那位工作人员了记忆消除手术，他至多能记得自己修过一个零件老旧得不成样的机人，“无论对于军还是对于议事厅来说。”

    “那你应该也告诉我。”聂远洲淡的睛看着楚锐平静的脸。

    “我知了。”楚锐。

    “廖谨要是真的遇刺，我觉得除了军和议事厅之外的第三者获利最大，但是，”聂远洲：“廖谨并没有受伤，我们也不能确定对方的目的究竟是要他死破坏军和议事厅的关系，还是要他重伤，来便于谈条件。”

    那廖谨不是太可怜了。

    他就是一颗彻彻尾的棋，或许还被摆在王后的位置。

    他站在黑王边，却是白后。

    历代女王，除了照顺位次序正常继位，还有一更为快捷的方法，为后，杀死王。

    踏着自己丈夫的鲜血走上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