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那是他和整个世界最为清晰的联系。

    在确认楚锐真的死去并且无可挽回了之后，廖谨一个人坐了很时间。

    廖谨参谋的办公室在军大楼的层，房间硕大的落地窗让夜景一览无余。

    那天了很大的雨，廖谨仍然记得。

    紫的闪电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廖谨苍白的宛如石膏的面孔。

    雨顺着玻璃淌。

    他能听见雷雨的轰鸣声，除此之外，整个世界都是安静的。

    他和楚锐也一起经历过大雨天，在野外训练的时候。

    天非常冷，他们两个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呆着。

    廖谨拿着枪站在窗，这是他的习惯，守住窗或者门。

    楚锐则大大咧咧地躺在一张破旧的床垫上，一边拿地上的石往外面丢，一边和廖谨没话找话。

    廖谨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大的雨，他当时甚至在担心这样的雨会不会引起山洪。

    楚锐却仿佛一都不担心，他当时受了伤，腹还被用纱布草草地包扎了伤。

    他们和军失去了联系，所有的资源都面临枯竭。

    楚锐讲着他父亲在他母亲过世又没有娶另一位夫人之前是如何照顾他的，在楚锐的话里，楚恒将军笨手笨脚而且似乎不那么严肃，和往常将军形象大相径。

    “你敢相信吗廖谨，”楚锐用一非常夸张的语气说：“他一边和自己的属开视频会议一边哄我睡觉，他在给我读故事，可能是七个小矮人和白雪公主之类的睡前故事，他要是能知我当时已经是个九岁的男孩就好了。”

    廖谨微微一笑，他的声音很轻，在雨声中差被淹没，“那么，我更想知，为什么九岁的您，还需要您的父亲哄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