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蒙今天

    早结束舞会，选个皇后来好好泻火。陈小蒙因为刚才王莹逃，也有

    担心事，就宣布舞会结束，选了个一百的售货员黄卉当今夜皇后。

    一伙人把黄卉拥上二楼主卧，在床上七手八脚剥光衣，陈小蒙发现大家

    过于讲求材，黄卉五官确实致，只是太苗条了，双细，小小的，窄

    窄的，一看就是不经的类型。圣诞舞会来的男宾有二十几位，比平常多了

    一倍。陈小蒙有担心事，事先向大家宣布，每人只能一次，完就回家。

    胡晓明早就捺不住，草草了几黄卉的，就猛地了去，黄卉惨

    叫一声，「原来也是个儿！」胡晓明破她的女，越发起兴。

    陈小蒙却暗暗担心：「糟糕，初夜就被２０多人，不知不得住。」

    随着胡晓明凶猛无比的，看黄卉的被单被女血染红了一片，她

    微弱的惨被致涨的男人们浪笑戏谑声给压住了，胡晓明越越猛，迟迟不

    。陈冰郎、康也非他们急了，呼换人，让换得快的人先上。胡晓明哪里

    舍得，贪恋的大加快了速度，终于而。１０个人过，黄卉奄奄一息，

    叫声也停来了。陈小蒙让他们先停一，拿着医用手电筒检查一黄卉的状态。

    颈损得很厉害，已经红泛白，好在尚无大碍。陈小蒙招呼剩的

    人尽快，不要恋战。谁想还是了问题。在中远上班的船员陈丹广是个中俄

    混血儿，本来就大，加上难得赶上一次狂，上去没几，就把黄卉的

    后穹窿穿了，血不止，只好停来送到华山医院急诊。后面包括陈小蒙在

    还有好几个人没上，骂骂咧咧的散了。

    （四）

    圣诞节舞会后，陈小蒙为照顾影响，找常参加的哥们开了个小会，考虑到现

    在参会的人多，很多况都是女孩不愿意，被行污的，为防止意外，给

    大家定了约法三章：１、为防止女孩受重伤，不再选舞会皇后行通宵

    了；２、不能图方便就在楼的保姆卧室或者小客厅搞，一楼只能诱；

    ３、看中的女孩，就在舞会行中带到二楼集，大伙儿搞好分工，

    防止未遂，女孩去报案，整个过程要拍照录影。

    １９８４年节前两周，陈小蒙在家办了约法三章后的第一次舞会。这次除

    了以前的常来的妞，葛志文还以介绍到《民主法制》杂志社实习为名，带了几个

    复旦的大三学生。胡晓明跟陈小蒙很快锁定了两个目标，一个是挑文静的罗晓

    雯，另一个是号称复旦校的沈萌萌。

    了几曲，陈小蒙、胡晓、陈冰郎、陈丹广、康也非５人跑上二楼那间房

    门和窗帘关得严严实实的主卧室，等葛志文把他们选中的女生带上来办事。葛志

    文和一个复旦学生会先把罗晓雯带了上来。

    「这就是我经常跟你们说的陈主任，我们陈的公。」

    陈小蒙在门外楼梯间跟那个和罗晓雯握了个手，说：「你是来实习的罗

    晓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