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嗑」地在石板上得老远，挣扎了三次才勉能站立起来，一手摸着腰

    肋，一手扶住台阶佝偻着腰却移不动脚步了。

    金连忙跑院，冲到跟前焦急地问：「娘，你崴了脚踝是不是？」

    「脚倒是没多大事，只是怕岔了气儿！」杨氏人不过疼痛，眉心儿地

    纠结在一叫唤起来：「哎哟哟……我的天爷爷！真真疼死我了！「金木木然

    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女人的叫唤声让他心焦：「咋办呀？娘，我去田地里叫

    爹回来？」杨氏忍着疼痛，连连摇了摇：「又不要命，你扶我去床上躺

    一躺，应该就无大碍了。」

    金赶挽着女人的胳膊搭到肩上，扶着一步步她踏上台阶，用脚将上屋的

    角门蹬开的大了，正要跷脚踏门槛的时候，女人又是「哎哟」一声叫唤，几

    乎挣脱他的手跌倒在门槛上，慌得他急忙搭上另一只手来揽住女人的腰。

    杨氏「嘤咛」一声，就是将另一只手从前穿上去搂住了金的脖颈，

    和搭在后肩上的手形成合围之势，几乎整个人都掉在金的脖上了。

    自打金踏外屋的门槛开始，他就张得两打颤，现在更是有了温的

    脯贴着他的廓，柔的发梢蹭得他的脖颈发，心在腔里「扑扑通通」地

    弹着，就快要从咙来了。他的上开始燥不堪起来，僵着脖吊着

    女人步履艰难地往里屋挪动，向那张老实的雕木床一步步地移过去。

    女人的刚刚沾到床沿，金就迫不及待地撒开了手，女人又是「哎哟」

    一声叫唤险些儿从床沿上翻跌来，他急忙提着她的肩窝往上一托，鼓鼓的

    脯就一齐挤在了他的膛上，金觉着自己燥得就要灰飞烟灭了。他轻手轻脚

    地将女人的放平在铺着苇席的床面上，柔的手臂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他

    的脖颈，他慌忙抹了一把额上冒来的虚汗结结地说：「娘！你好好儿

    歇……歇着，地里……地里还有麦要割咧！」

    杨氏歪过来有气无力地说：「我这自小落个老病，一不留神就要岔

    气，疼起来可真要命！你帮我用拳擂擂就好了。」

    金心地胆也小，迟迟疑疑地挪到床边怯生生地问：「娘，你说

    ……要捶哪底？」

    杨氏用手指着腰肋说声「这底」，金就抡起拳照着腰肋捶了几，

    杨氏痛苦地连声唤起来：「哎哟哟……手这么重！要将娘捶死掉是不是？」

    金就减轻了力柔柔地叩击，杨氏不满地说：「你手脚可真重！轻轻一

    看看……」金就揸开手指将掌心贴在上面挨磨起来。

    今儿杨氏上穿了一件格的确良衬衫，比家纺的布料更加轻薄绵

    ，上的温透过布衫传递到金糙的掌心上，使得他的腔里便立时鼓

    起了汹涌的，他真想上床去将她柔的躯压扁了碾碎了，又想将她的

    脯在手心里搓……但他瞅一女人骄傲的脯，说来的话却是：「娘！

    你好些儿没？我要去割麦咧！」

    杨氏迷离着一双柔声柔气地回答：「好是比先前好得多了，要是再

    ……就彻底不疼了！「金又继续抚起来，女人闭着舒舒服服地享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