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磕地，「翠翠该好了吧？」

    姑姑慌慌地，而又隐隐地期待什么：「翠翠该愈合了，你要是想……」姑姑

    以为父亲问那事。

    「瞎说！」父亲使劲地攥着她的手，「我就是想也想你。」

    他赌气地说了一句，说得姑姑心蹦蹦。

    「羞死了！」姑姑不觉地发细细的声音，听得父亲突然大起胆看了她一

    ，就是这一，让父亲动起来。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神，而又迷茫，羞涩而又迷离，仿佛要化男人的

    一切，还一直局限于兄妹关系的父亲，突然搂抱了姑姑。

    「哥，哥……」姑姑惊叫了几声，就偎父亲的怀里，「你不怕翠翠……」

    提起翠翠，父亲一震，跟着就说：「只要你喜。」

    姑姑就使劲地钻他的怀里：「哥，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原本老实的父亲突然说了一句：「咋样，公的和母的还会咋样？」

    「你？」姑姑羞怒地俊剜着他，在明亮的月亮底，更加清澈，「说这样

    没良心的话。」

    「咋没良心？」父亲这时蛮横地扳过姑姑的，「猫狗都知叫。」

    「油嘴，怪不得翠翠……」姑姑说这话声音低去，女人都喜男人甜

    言语，她知翠翠为什么喜他的原因。

    「嘿嘿！」父亲傻笑了一声，跟着就抱住了姑姑的。

    风很轻，月亮轻轻地掩藏在云彩底，任凭人世间一对痴男怨女宣着。

    「她姑，你说，女人是不是都喜男人？」父亲的大手爬姑姑的怀里时

    问。

    「哥，说这么羞人的话。」

    她偎靠着在他宽阔的膛里，嗅着男人迷人的味。

    女人的大和翠翠的不一样，父亲摸着，比较着，心里喜颠颠地。

    「咋羞哩？」他猛地抠姑姑的面，姑姑惊喜地抱住了他。

    「女人都喜男人哩。」

    经历了几个女人的父亲吐积累的经验。

    「那、那翠翠也喜……」姑姑抬起疑问着，她至今还不明白哥哥怎么

    上自己的女儿，又怎么让她怀了孩。

    「傻妹，你以为俺不怕？可翠翠喜着呢，她喜俺。」

    「哥，你不怕雷劈？」

    父亲已经在那塘里了，姑姑被掘得浑没了力气，她分了分，企图让父

    亲掘得更。

    「俺不怕，俺就怕没了你和翠翠。」

    父亲说到这里，猛地掀翻了姑姑，两人的都沉重地跌倒在田地里，跟着

    听到边的桶砰地倒了，哗哗地了来。

    父亲顾不得这些，他只顾着姑姑上的衣服。清亮亮的月亮底，姑姑的

    发青幽幽的光，耕了一天地的父亲浑有使不完的劲，看着这块祖传的沃

    土地，他着迷般地犁去，翻耕着。

    翠翠站在那里，看着父亲一一地在姑姑嘴里动，她不觉羞红了脸。

    她不知，原本来兴师问罪的姑姑为什么会卷自己和父亲里面，以前父亲

    和自己好，可他从来没有让自己给他过，他总是分开翠翠的，毫不厌倦地看

    着那里，翠翠不知父亲为什么总喜看，看她的，看她的表，看他和她

    的姿势。

    「哥，还是了吧？」姑姑胀红着脸，却被父亲再一次去。

    翠翠看到父亲密的掩埋着姑姑的脸。

    「要是，要是没什么，」父亲「吭吭嗤嗤」地去脱姑姑的，「还是留

    吧。」

    姑姑没说什么，只是在父亲的光里，双手解着父亲的腰带。

    「翠翠，怕人，你就留个。」

    父亲说到这里，拿睄了姑姑一。

    「我怕……」姑姑一被父亲脱来，她羞涩地靠父亲怀里，抱住了他

    的，「要是我们被发现了，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