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只瘦小的青蛙远远地游去。姑姑的脸如中的涟漪。

    「姑！」被父亲搂抱着的翠翠，看到青蛙的姿势好奇地叫了一声，「青

    蛙……」在这样的塘里，她觉得比外面更多了一份惬意，只是裹在上的衣服

    让她觉得一丝不适。

    「那是抱对。」

    父亲的手顺着姑姑的腰摸去，姑姑挣扎了一，却觉到父亲解开了她

    的，她知，昨晚他没得逞的事，肯定不甘心。

    她努力地想制止他，因为翠翠在面前。

    父亲在半腰的里，能顺利地实施自己的想法，况且姑姑又不敢暴，父

    亲一边搂着翠翠，一边在里轻巧地脱姑姑的。

    姑姑羞得面容通红，好在遮掩了她的大半个。

    「每到这个时候，青蛙都公的母的抱成一团。」父亲解释着。姑姑听着，就

    好像在说自己。「青蛙都知这样呢。」

    翠翠就知父亲要那样，她扭看了姑姑一，却见姑姑正看过来，神里

    复杂的表。

    翠翠又看看齐腰的，心里的疑问就像塘里升起的漩涡，一旋一旋地

    开去。

    「哥。」姑姑轻轻地叫了一声，象是躲避着。翠翠莫名其妙起来，低看着

    姑姑面那开来的一层一层的漩涡。

    父亲脆放开翠翠，拦腰抱起姑姑。翠翠的一瞪大了，姑姑的已

    经赤地，什么也没有了。

    「啊呀……」羞羞地姑姑还是看了翠翠一，就努力把窝父亲的怀里。

    在这样的地方，既容不的她挣扎，又无遮羞，只是于女的本能，把手捂在

    那地方。

    翠翠看到姑姑间就像一丛草一样在浅浅的清澈的里飘着。

    「哥，羞死了。」

    父亲就在姑姑小声嘀咕中，抱起姑姑飞快地走了几步。塘里的呼啦呼啦

    地响着，抱对的青蛙四逃窜。

    父亲的小腹已经来，翠翠看到那一撮草从父亲间冒来。

    「翠翠。」

    父亲的神促着她，翠翠不由自主地跟过去，抱住姑姑的父亲松开手，姑

    姑不由自主地扶住翠翠的肩，父亲将姑姑两夹持在自己的腋。

    姑姑羞红着脸，从侧面看着父亲。

    父亲贪婪的神盯着姑姑草一样的地方，一只大大的蚬贝凸起着，翠翠甚

    至看到里面鲜的蛤。

    姑姑的神随着父亲伸的手而变得羞涩不安，她局促地看着，就在父亲的

    大手几乎罩住了那里时，她飞快地看了一翠翠，跟着闭上睛。

    父亲的手指立时埋姑姑里面，将两片厚的挑开，翠翠只看见姑姑那

    里闭合、开裂。

    「哥……哥……」姑姑随着父亲的动作发阵阵颤抖，坏坏的父亲邪

    地看着那奇怪的形状，时不时地拿溜在翠翠脸上。

    翠翠脸火辣辣地烧，仿佛父亲在挑自己，她不觉想起昨晚在被单里父亲的

    作，耳畔里响姑姑闷哼着，犹如昨晚自己经不住父亲的折腾咬住了被单

    而发的声音。

    姑姑终于压抑不住，张开大，仰脸看着父亲：「哥，别折腾了。」然后羞

    羞地躲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