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妈，别想了，在那里，我们愿意怎么就怎么。」

    他说着话，看着母亲，里就有暧昧的意思。

    「那里，人生地不熟，姆妈怕适应不了。」冯母忧心忡忡地。

    「傻姆妈，人生才好来，你和媛媛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我老婆，我们就可以

    随心所地生孩。」

    冯母抬看着他：「阿佳……我想还是不要生来。」

    「姆妈，我就是想亲看着我们的孩从你那里生来，那是我来到这个世

    上的通，又是我们一起享乐的通。」

    「阿佳，你怎么有这么多的怪想法？」冯母看着儿，难为人都有这

    不切实际的念？

    「姆妈，先前我只是觉得你是我的姆妈，我就想占有你，占有你的，可

    现在我又想把你的肚搞大，看着你里面生我的孩，我就满足了。」

    「哎……」冯母地叹了气，「你们男人怎么有那么多的怪想法，姆妈

    真拿你没治了。」

    「那姆妈答应我了？」冯某佳期待地看着她。

    「我总不能在这里大着肚，让人指指说我怀了我儿的孩？」

    「好姆妈，还是姆妈疼我。」冯某佳兴奋地说，「今晚，我要好好地犒劳

    你。」

    「你那是犒劳我？」冯母瞪了他一。

    冯某佳就抱着她说：「不是犒劳，是孝老。姆妈，儿就用那个孝顺你一辈

    。」

    「我说不过你。」

    冯母把心里话说来，心里痛快了许多。

    ＊＊＊　＊＊＊　＊＊＊　＊＊＊

    云南瑞丽地边陲，这里人员复杂，民族混居，风俗各异。冯某佳一到瑞丽

    就租了个简单的房和母亲女儿住来。凭着多年的打工经验，他很快在一家林

    场找到了工作，主要是搬运木材。正当他欣喜自己这么快就为一家的生活找到了

    着落时，一件更让他兴的事正等待着他。

    林厂主和他见面后，见他大力魁，就让他兼了门卫，还给他一件杂室让

    他住，冯某佳喜滋滋地和林场签了份合同，便忙着把母亲女儿搬过来。

    林场的活很累，每天都有大量的事要，冯某佳除了扛木材以外，还要照

    顾厂安全，一天来，他累得浑象散了架一样，好在家里有两个女人为他拾

    掇，他吃了晚饭，到场里再巡视一番，才能睡觉。

    时间了，适应过来，冯某佳就常常借厂安全，躲避搬运。这样冯某佳

    的工作就轻松多了。

    一天，有个工友和他一起来家，看到冯母和冯媛媛，就羡慕地说：「老冯，

    你真好福气。」

    冯某佳就嘿嘿一笑。

    「这是你母亲吧？」那工友坏坏地看着他。

    「哪里哪里。」冯某佳支吾着，掩藏着两人的真实份。

    「那是……」他看了冯母一，小声地，「那是嫂了？」

    冯某佳不好意思地着，只得说：「一个远房亲戚投靠自己。」

    「呵呵，真有你的。」那个工友信以为真，用的光看着冯母，「是不

    是搞上了？」

    冯某佳心里滋滋的：「别胡说！」

    「要不你白养着她们母女？说不定还来个母女同收。」

    他探询似地目光，看到冯某佳只是一笑，并不否认。他吃惊地看着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