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腾的红了，说：「他犯病了，我是为了救他的命。」

    红一雾，问：「什么病？我怎么不知？」

    妈妈说：「什么病你怎么不知？不是得了一个怪病，发病的时候非得和你

    那事才能好吗？当时要找你，可没时间啦。我才……」

    红一听都急红了，说：「他哪有什么病？那是骗你的。」

    妈妈被惊呆了。红说：「他是不是也和我妹也那事了？」

    妈妈一时犹豫了，也吃不准，说：「不能吧。」

    红说：「不能？我去问问妹。」说着两人了屋。

    红问：「妹，你告诉实话，你夫和你怎么了？」

    哭了，说：「那是我妈要我的。」

    妈妈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和他了？」

    说：「怎么没有？我夫抱着我，我不同意。夫说是你让他一遍的，

    我问你是不是让夫一遍，你说是你让夫一遍的，还说夫不是外人，

    　一遍还能怎么的！」说完又哭。

    妈妈争辩着说：「我是要他一辨蒜，也没让他……这个该死的，毁了我女

    儿。」

    哭着说：「夫哪是一遍，半路上又一遍。」

    妈妈说：「不可能呀，我们一直也没分开呀。」

    哭得更厉害了，说：「怎么不能？还是你同意的。」

    妈妈大惊，说：「怎么还是我？我能同意？」

    说：「怎么不是你？夫给我骗到车底，就要和我那样的事，我不

    同意。夫就喊你说我不，你就说让我好好和夫，完好赶路。这不是

    你　说的呀？」

    妈妈说：「我还以为是活呢，才让你……我受骗了。」

    红气不打一来，拉起和妈妈一起来到东屋，把二德一脚踹醒，骂

    ：「你妈的，你还算个人啊？」

    妈妈也说：「二德呀，你真不应该这样，我是你老丈母娘呀，你怎么能骗

    我呢？再说了，你妹还小，你怎么能对她那事？」

    红一掌打过去，吼着：「你他妈的还睡呀，你赶的收拾收拾死了得了。」

    二德今天了那么多的好事，早就累了，很想睡觉，可有这娘仨，一个打，

    一个唠叨，一个哭声不停，怎么能睡得着，正好听让他死了这话，猛然起，吼

    ：「好好好，是我错了，你们在这屋睡，我到那屋死还不行呀。」说完起

    就　去了西屋。

    红吼着：「要死赶的死，你要是活着来，我也打死你！」

    娘仨在这屋抱痛哭，哭到半夜，心也平稳了一些。忽然觉得西屋好久没有

    动静，心想不好，如果这二德真的死了，这个家可就没有生活来源了。娘仨

    一　时心慌，急忙跑过来救人，可一门，把妈妈和羞得满脸通红，连忙转

    跑　了回来。怎么的？原来二德赤，四脚八叉的倒在炕上，那上

    拴着一　细绳，吊在房粱上。红又好气又好笑，走过去把二德打醒。二德

    是真困了，睁开睛，说：「你还让人睡觉不了？明天还要给人车呢。」

    红骂：「你不说来死吗？吊住个什么？」

    二德说：「我呀本来是要上吊的，但过后一想，这是我小犯的错误，我

    怎么能用大来承担呢？所以说，我就把给上吊了。」

    那边妈妈喊：「红，让他睡吧，明天还要车呢。」

    红无奈，只好回到东屋。一宿无话。

    第二天，红一睁，已经是上午十多，昨晚被妈和妹哭了很时间，

    所以醒晚了。她连忙起来，跑到西屋一看，二德早就没了踪影，再看院里，

    车也没了，知是去拉脚挣钱了，心也放宽了些。急忙到外面抱了柴火来，

    给妈妈和妹妹饭。这时妈妈和妹妹也醒了过来，起来帮着饭。

    吃完了饭，娘仨坐来无话，还是妈妈说了话：「以后我们怎么办？」红

    唉了一声：「怎么办？告诉他不要说去吧。」

    妈妈看着，说：「，你去那屋，我和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