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家母，你看这孩，说什么糊涂话，一心偏向你和江化呢，」岳母笑起

    来。「我才讲一句理，她就心疼你，埋怨起我这个亲妈了。」

    「我的好妈妈，人家你还来不及，怎么敢埋怨你。」妻心知失，脸一

    红，抱住岳母撒。「郝爸爸他们不容易，你就答应吧，别为难我妈了，好不好

    嘛。」

    「颖颖，亲家母的话很有理，她心中有数，」母亲嫣然一笑。「我有错在

    先，今儿只谈，不论公事。走吧，我们上车，去衡山。」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一句，我一句，跟唱戏似的没完没了。不知不觉，

    衡山近在面前，放望去，巍峨一片，连绵不绝。

    山脚的清风阁大酒楼，我们吃完饭，然后开车山。一路上，遇到景名

    迹，走走停停，用了三个多小时，才爬上祝峰。

    「怎么样，亲家母，第一次游衡山，什么觉？」母亲笑容可掬。

    「景如画，风光旖旎，了却自己多年夙愿，」岳母手扶栏杆，极目远眺。

    「大自然鬼斧神工，巧夺天工，相较之，我们是在太渺小了。渺渺四十，何

    叹太匆匆。今日楚地游，慕名登衡山。造化钟灵秀，鬼斧夺奇葩。伴秋月，

    了却后功。」

    「妈，你又诗大发了，」妻挽住岳母，柔笑。

    风过来，扬起她一缕秀发，隐约有仙姿态。

    第一百一十三章

    「『伴秋月，了却后功』？」母亲复述一遍，琢磨着字里行间意思。

    「是呀，亲家母，」岳母叹一声，幽幽地说。「有个问题，萦绕我脑海多

    年，我一直向请教。」

    「亲家母言重了，有话但说无妨，何须请教，」母亲笑笑。

    「你说，我们女人，劳碌一生究竟为了什么？」岳母转凝视着母亲双眸。

    「相夫教？功名利禄？绝代芳华？还是其它？」

    「要我说，都有，」母亲轻启朱，娓娓来。「在我看来，为女人，首

    先自然要有一个疼你你懂你的男人。这是大前提，如果没有，其它任何东西，

    都会黯然无光。」

    岳母轻轻笑起来，问：「你呢，有没有你的男人？」

    「有，」母亲起脯，「十六岁之前是我爸爸，之后换成轩宇，现在则是

    江化。」

    「哦…」岳母若有所思。「这三个男人，都很你，想必你一定也非常他

    们。」

    「是的，」母亲，「他们三个，构成了我的生命，缺一不可。」

    「你轩宇多一，还是江化多一？」岳母追问。

    「他俩是我此生的恋人和伴侣，我对他俩的，不分厚薄，」母亲淡然回答。

    「你轩宇，我十分了解。可是，为什么死心塌地着郝江化，他到底哪里

    好，值得你无怨无悔付？」岳母脸一沉。

    「妈…为什么我妈不能郝爸爸，郝爸爸哪里不好？」妻嘟起小嘴。「你

    不要老在这个问题上较劲，好不好？」

    「大人说话，小孩别嘴，」岳母断然喝止。

    妻撇撇嘴，朝我扮副鬼脸，吐吐。

    关于这个问题，虽然我有自己的答案，不过，还是特想听到母亲说来。

    「不知，原因，我回答不上来，」母亲看向远方。「可能，这就是缘

    分吧。两个人觉对了，在一起生活，很自然很和谐，才最重要。」

    我心知母亲没说实话，她不可能对岳母说，之所以死心塌地跟着郝江化，是

    因为郝江化每次上她，都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

    「你连他什么都讲不清楚，还好意思把他跟轩宇平起平坐，」岳母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