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此放

    得开。现在看起来事要砸，得想个什么办法补救才好。说实话，她的表白使我

    对她从好立刻达到了喜的程度。不是有人说过吗，「我的女孩最丽。」

    这其中也有一份男的虚荣心在作怪吧。现在如果僵了，我还真是很舍不

    得。

    我看着她，想着要说什么赔罪的话。她先开了：「你们男生……都是这样

    的吗？」

    「呃……可能是天如此吧！对不起。」我小心翼翼地说。

    「刚认识就动手动脚？是天吗？」她的话语里听不生气的意思。

    「呃……这……我……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孩这么亲密，而且你这么漂亮。」

    我汗都来了，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跪坐起来，凑近我，眠般黑的睛认真地注视我，问：「这是真心话

    吗？」

    「是的。」我完全被她的睛住了，毫不犹豫地说。

    「那你……喜我吗？」

    「喜。」我真诚地说。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然后垂帘，说：「对不起，刚才我很害怕，很

    张。你别生气，好吗？」

    「没生气。」

    她小心地咽了一，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其实……很舒服。

    但是现在太快了，我怕。」

    我想开说什么，她住我的嘴，说：「再亲我一次吧。刚才好，我真以

    为自己会昏死过去呢！」

    我搂住她的腰。乎意料地，她竟跨坐到我的大上。她坐去时，我清楚

    地听见她发满足的叹息。闭上了，她悄然靠近我，玫瑰般的嘴微微噘

    起，等待着我的吻。

    （三）

    那后来的整个晚上我们都消磨在抚之中。没有激烈的抚摸和火辣的吻，

    只是轻柔的拥抱，互相品尝般的接吻。她关了灯，让月光从纱窗透来。微风、

    蝉鸣、凤仙的淡淡香气，还有她嘴那天堂般的觉、柔的似有似无的

    压迫，构成了难以忘记的回忆。

    十时我不得不离开她家，因为我那常年差的父母偏要在今晚回家。

    她一声不响地把我送到门，拉着我的手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我想不该说什么，只好说：「我该走了。明天见。」

    她，却拉着我的指尖不放。

    我轻轻勾勾她手指，她听话地靠近我。站着的时候，她的刚好到我的肩

    。门的草丛里有一只蟋蟀在唱，使夜显得越发安静。

    这一夜并没有使我们成为恋人，但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信任与默契也许要超过

    许多多年的侣。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地回味她的羞涩与温，她诱人的香与

    光的肌肤。我在迷糊之中走错了单元门，用钥匙了半天别人家的门后尴尬地

    歉离开。但总的说来，这是我生十六年来最快乐的夜晚。

    在后来的一个星期里她没有主动接近我，我想这是女生自然的矜持。也许我

    该主动找她谈谈，可是又一时得不到机会。有时上课时，我可以觉到坐在我右

    侧两个座位以外的她在看我。我会转过去看她，而她也并不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