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她的脸一定如初吻时般绯红。

    「你不回去自修没关系吗？」她问。

    「没事，王老太太不会的。再说，反正我也是看闲书。」我说。

    她轻轻笑了：「看什么书呐？」

    「《红商人》，的。」

    「噢。我在看《树上的男爵》。」她说。想不到我们是同中人。

    「没听过。讲什么的？」

    她不说话，过了一会儿说：「一个很像你的人。」

    「那我就是『爬窗的男爵』。」

    我们俩都笑了。

    她坐起来，住我的手，把脚缩回去。

    「怎么，好了？」我问。

    「我骗你的。」她小声承认：「我没扭到脚，我想和你留在这里。」

    如果说有人喜被欺骗，那就是现在的我。我俯，威胁似地贴近她：

    「你这个骗人的小妖，你知骗我要受到什么惩罚吗？」

    她笑兮兮地把手伸我的衣服袋：「那你骗人又有什么惩罚？」袋里的

    钥匙圈被她拨得轻轻作响。

    （七）

    礼堂的天板很，两边是直通房的窗，挂着直悬到地的窗帘，外面的

    光线几乎透不来。在夜的寂静中，礼堂的回音显得很清晰。我和方俊扬在垫

    上拥抱，好像冬天相互依偎的小狗。她的吻而婉转，充满渴望的躯拒

    还迎。我把手从她衣伸去，抚摸她光的脊背。冰冷的手指使得她不住颤

    抖，她咬住我的尖，克制住自己的。

    「你的手好冰。」她说。

    「不舒服？」

    「没有。我喜你摸我。」她贴着我的脸，轻轻呢喃。

    「真的？」

    「真的。」

    我把两只手全伸到她衣服里，她的背脊好像一件的乐被我温柔地抚

    。

    她扣住我的肩膀，似乎怕被的狂飙给走。我的手指罩背带

    轻轻拉扯，她明显地张起来。

    「求你……不要。」

    「怕我？」

    「不是。」她摇摇。

    「怕你自己？」

    「嗯。」她羞怯地把埋在我怀里：「我觉得我自己已经不住我自己了，

    再亲一，我的就会被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到哪里我都陪着你。」

    她抬起看着我。我看见她的瞳中有喜悦的光：「你是说真的？」

    「嗯。」

    「不放开我？」

    「死也不放。」

    她看了我好久，然后把双手放到我面前：「住我的袖好吗？」

    我迷惑地照她说的了。

    她了一气，朝后轻快地一缩，一连串小小的静电火伴着轻微的

    嗤拉声一闪而过。

    好像变术一般，她从我面前消失了。我手上只剩留着她馀温的衣服。

    我迷惑不解地盯着那团衣，回想着她奇妙的脱衣动作。

    周围的黑暗慢慢散去，方俊扬双手抱着肩膀，跪坐在我面前。她白皙的肌肤

    隐隐泛着光。

    「来抱我。」她颤抖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