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言巧语！」我牢牢捉住她的手腕，凑近她。

    「你要吗……」她弱无力地说，勉用膝盖住我的攻。我放开她一

    只手，改而搂住她的腰。她放弃了抵抗。

    「说你喜我。」她搂着我的脖，在我耳边要求。

    「我喜你。」

    「再说一遍。我想听。」

    「我喜你。」

    「我也喜你。」她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睛，一个字儿一个字儿地说。

    然后她几乎是战战兢兢地凑上嘴。这个吻好像北极冰盖的海洋一般，

    她似乎要把我的灵魂来。我闭上，脑中现无数纷的念。沙发的地

    板在摇摆，整个房间在绕我们急速旋转。

    电话铃骤然响起，我们都吓了一。她不好意思地笑笑，推我起来，整理了

    一自己的衣服。有一样小小的白东西从我上落，她弯腰把它捡起来。

    那是一个白的蝴蝶搭袢，不知何时我把它放在衬衫袋里的。她稍一迟疑，

    把它放到一边，然后接起电话。

    电话明显是她父母打来的途，但我听不他们谈些什么。方俊扬只是时

    不时地「嗯」一，有时也看看我。电话足足打了有半小时之久，其间我把那本

    童话百无聊赖地翻了好几遍。

    终於她挂了电话，一言不发地走到我边坐。

    「怎么了？」我问。

    「没事。」她心不在焉地说：「晚饭吃什么？」

    「现在才两半那。」

    「哦。那样的话……」她把埋到我肩窝里，轻吻我的耳朵：「到我房间里

    去好不好？」

    我们钻在被窝里，一边亲吻一边互相笨手笨脚地脱衣服。她闭着睛，双手

    环着我的脖，让我轻轻解开她的罩。我搂她，让她的房贴我的，

    然后将手探她小腹面，她顺从地蜷起，让我脱去她的。她的火

    而，我抚她时，她战栗着抱我的，在我脖上留了的咬痕。

    这是个安静的午后，桌上的老式三五牌台钟发「喀嚓、喀嚓」的轻响。

    好像梦般，时间的尺度消失了。

    「你父母要回来了吗？」我问。

    「嗯，晚上七多到。」她闭着说。她像只小猫般蜷在我边，用手指在

    我上无意识地拨。

    「那我也该走了。被他们看见我就惨了。」

    「是啊。」她格格地笑了：「杀了你也说不定。」

    可是在送我家门时，忽然间好像崩断了弦似的，她一又哭了：「我舍

    不得你走。」

    「别难过，啊？明天学校里又能见面。」

    「嗯。我知了……」

    「晚自修再去礼堂，嗯？」

    「去你的吧。」她破涕为笑。

    我看把她逗开心了，才放心回家。天已暗，街上的树都掉光了叶，秋天

    快要结束了。

    （十、完）

    晚上外面开始挂大风，没有关好的窗砰砰直响。我看电视看到十一多，

    然后准备上床睡觉。

    电话铃骤然响起，我拿起听筒，里面传来方俊扬细细的声音：「喂。」

    「是我。」

    「没睡吗？」

    「正要睡哪。」我回答。

    「噢，那……算了吧。」她说。

    「嗯。明天见。」我哈欠连天地别。

    放电话的一霎那，我忽然想到，她也许是想问问我有关那个白小蝴蝶的

    事。但是……来不及了，我没有她的电话号码。

    我整晚都没睡好，迷迷糊糊总在怀疑电话随时会响，但她再也没有打来。

    ＊＊＊　＊＊＊　＊＊＊　＊＊＊

    方俊扬给我的信：

    江鱼：

    不知该怎么说……

    我的父母决定让我转学去上海了。他们担心我在这里没有人照顾。

    其实我自己知，我在这里很好，尤其是有你照顾我的那两天。但我还是决

    定离开这里。

    并不是外来的压力，而是我自己的决定。我想，我如果继续留在你边，我

    的生命迟早会完全变成你的。这件事远远超过了普通的喜，每天夜里我自己想

    起这件事，都觉我在被你一一吞噬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