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有个女孩甚至在除了几次错后失禁了。

    在旁边的医生赶快将她带走，剩的人继续练习对的控制。课后是围成

    一个圆圈把前面人的净。在课上本就没有人格和自尊。这时候你

    会觉得自己像个动，甚至不如一个动。

    以后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滴蜡、鼻钩、舐演、针刺等等。还要据客要

    求行改造。纹上侮辱的图案文字，打上环、环、环、脐环等

    各饰。教官在说明的时候带来了一个已经工作了的向志愿者。在穿着

    连短袖、时完全看不异样。等到她把衣服全脱掉以后大家都惊呆了。

    这个女人黑的小上左右两边各穿了三个银环。阜上大的位置纹

    了一只很大的蓝蝴蝶，蝴蝶的须顺着向上方左右延伸。蝴蝶上方是十

    字形的文字。横向是繁的变态。纵向是贱。十字的中心是个血红的篆字

    ——牡。

    十字上是一行的英文：ＩＮＥＥＤＭＯＲＥＰＥＮＩＳ。左右有两个黑

    的兰纹装饰。门的纹就更多了。两个穿环的图案分列左右，外围

    是一朵以门为中心的牡丹。

    牡丹两侧则是两小臂细的珠图案，成弧形在两边的上。

    沟上方的后腰又是一个手掌大小的蝴蝶。蝴蝶的翅膀尖渐变成两个蓝缎

    带，缠绕在方的上。房被以为中心复制了外侧。两边是小

    ，上方是。

    的外围是一朵占据侧的红。外侧是一青暴起的黑。

    被穿孔，横着一两面是圆的银小。整个纹细腻，大气、致。

    可以看纹者有很的艺术修养。

    教官扶着全的女人坐到讲台上，对我们说：「她是你们的师王蓉，也

    是我的得意弟。正规的ｘｘ大学艺术系博士，还在国办过画展。如果你们仔

    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她的纹前后有细微的不同。你自己说这是为什么？」

    黄蓉抬起说：「漆面是我自己纹的，后面是主人们纹的。前面用的是古法，

    细针沾染料慢慢刺来的。后面用的是纹枪。」「回答的很好，大家可以看

    前的图案。特别是她球分有更改的痕迹，这是因为用镜照着纹，左右颠

    倒的缘故。开始难免错。就算我们的画家博士也不能避免。」说着玩笑般的把

    一个空易拉罐整个王蓉的。

    她只是皱了一眉。「张嘴。大家看这里有钉，已经换了几次了。今天

    来就是要把切开，成蛇。大博士喜不喜？」

    「非常喜，教官。」「好了，你去吧。」说完，王蓉就了讲台，由

    后门走了去。整个教室里静悄悄的，同学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教官用教鞭敲了一讲台，又说：「王蓉这次来，是行调整，包括

    、、门的漂洗。房支撑，分……」说到这里扫视了一遍教室「还

    有就是挖掉一些肋骨让腰更细。志愿者的后续服务和改造也是中心服务的一

    分。你们结业后还会经常回来看我的。」然后是一阵测测的笑声。

    王蓉的改造在校医院行了一周，又安排在寝室中恢复了一周。这一周

    中王蓉成了系的教，为学员们示范。期间因为同是校友和我成了好朋友。

    王蓉比我几届，是艺术系的校。毕业后并没有和相恋六年的男友结婚。

    而是和办画展是结识的五十多岁的富商结了婚。

    没过几年，富商因为脑淤血逝世。为了遗产，富商的儿和亲戚大价钱请

    了金牌律师。把王蓉告上法，控告她护理不周，不及时抢救。有重大故意杀人

    嫌疑。当王蓉看到法上示的平时她和富商屡次吵架、并说「早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