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白儿狼一月也不来个电话。」告辞之前又叮嘱说：「用完寿宴别急着走，

    边上还有包间可以唱歌，飘飘可以一展歌，让老人开心。」

    大家又是谢，我膘了一飘飘，她有些不自然，可能是想到了那晚唱歌后

    的那一顿爆。

    我俩送他来，王总挡了说自己还得再呆会儿，让我们好好玩。

    等到上了生日糕，很别致，一家人又是惊喜，飘飘边招呼大家唱生日快乐

    边偷偷告诉我，「你们王总还真有心，这个都想到了，妈妈还以为是咱俩孝敬的。」

    我耳语：「那也是她有本事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人见人。」

    飘飘泯嘴一笑，狠狠掐了我一把。

    等一家人在包间唱上了，我又空去了王总那儿，桌面换了又摆了一瓶茅台，

    和几样凉菜，他一个人边打电话边喝酒，见我来了指了一边上让我先坐，顺手

    把我手边的杯也满上酒，收了电话，我们碰了杯，又喝上了。

    今儿都没少喝，王总酒后放松了不少，涨红了脸把集团的一个老大数落了半

    天，后来发现有些失这才又说起男女之事，我只是静静听静静喝，时不时附合

    几句。

    他唠叨说她老婆年轻时跟飘飘一样招人喜，就是格不好，大军区儿的

    千金，让人坏了，前年就陪儿去国读书了，隔三差五地回来住几天，夫妻

    那事儿早没了。

    我：「不是说四十如狼五十如虎，您夫人也就这个岁数吧。」

    他：「！那是别人，她没门，我七月份去国，还都得分床睡，她现在

    什么样我都忘了。」

    看着他滔滔不绝，心里想平常一个大儿貌岸然，私里也是什么脏话都

    来，人呀！

    本质都一样。

    我又想：要像他说的他夫人和我们飘飘一样勾人，说不定也有哪位也给他带

    上绿帽了，还没准是个国制的绿帽。

    没想到这念一，他好像读了，盯住我说：「纽约那儿那么开放，也没

    准早有人了，自己乐着呢，咱们跟傻似的。」

    我一愣，脱而说：「咱们？」

    他跟上说：「要是你老婆让人了，你怎么办？」

    我说：「那要看是谁了，只要老婆兴，家别散了，别吃亏就行。」

    他盯着我摇摇说：「吧！你甘心当活王八，要都这样，武大郎也不会死。」

    我笑了一声，喝了一酒。停了一会儿：「人和人不一样，我关健不是武

    大，更关键是飘飘不是潘金莲，这个您不懂，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她让人了也

    不会跑，我知她了也不会丢了她，一切顺其自然，这方面您虽我几岁，但还

    真没我看得透。」

    王总想了一说：「她还真没说错你，真的什么人都有。」

    我问：「她都跟您说我什么了。」

    王总说：「就是这方面的。」

    我假装惊讶：「她怎么说这些？」

    王总没直接回答，停了一会儿又说：「刚才你说要看什么样的人她，那比

    如我有一天了她，你会觉得怎样？」

    我想都没想说：「只要她兴，别瞒我就行，再说了您也看不上她这样的，

    您还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还不是小菜一蝶，怎么着就上我们飘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