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看来，好像又不是。

    王微微皱眉，询问的话到了嘴边，又被他自己咽。

    看塔希尔的反应就知了，就算他再想知发生了什么，这时候多说，只会让小祭司的神更受刺激，还是不要多嘴为好。

    “有我在呢，你还怕什么！”

    这般自信满满地说着，王隐约觉得压在的重量减轻了些许。他不知有个神明从他了来，跑到金发少年边，也就完全没有留意。

    “你没有看到……”塔希尔说了一半，就将后文收回。

    他总算把像是丢失了大半的理智找回，想起刺目的红线只有自己能看到，即使是拉西斯也是看不见的。

    就如同拉西斯看不见梅杰德大人一般。

    “怎么又不说话了，被噩梦吓得太狠了吗？”

    “没有。”

    塔希尔心说，那不是梦。

    未的汗珠过少年额白皙如玉的肌肤，没了他略显凌的金发。

    他的双像是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雾，反看不透的泽。

    回忆起了，当时所看到的奇异景象，那或许，正是逆转了“背叛”的因果，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代价。

    这也是神明对他的警示。

    塔希尔也想起来了，尼迪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

    ——等到日后再回想起今天，你会后悔的。

    还是对他的警告。

    尼迪并不知更多的真相，但这句“后悔”落少年大祭司的心，便掀起了另一番更的波。

    ‘后悔……吗。’

    ‘的确，我没有想过擅自改变未来，会给我自己带来什么后果。’

    最难忍的疼痛。

    最害怕的黑暗。

    最厌恶的孤独。

    这些，都是他曾经会过，又以为不再会回来的“恐惧”。

    如今，它们却因为“一定些什么”的决心，回来了。

    塔希尔是有理由愤怒，甚至怨恨的。

    所有的“改变”都与他无关，对他没有任何好，反而会让他落不知为何无法想象的结局。

    无论是权利金钱还是虚荣之名，他全都不喜，他不是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人——

    ……是啊。

    这些年所的这些努力，全都不是为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