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着实想不明白，塔希尔也没兴趣跟它解释。

    在梦中，彻底不需掩饰的大祭司是多么恐怖，就只有自那天后留刻心理影的蛇杖知晓了。

    他只警告了它，再搞任何与拉西斯陛扯上关系的事，他就彻底撕破脸，把它丢上圣坛接受太神神力的暴晒。

    “我——我不信你敢和我同归于尽！”

    契约的详是这样的。

    主人死，契约自动解除，蛇杖毫发无损。

    蛇杖被毁，契约不会解除，主人的灵魂也会跟它一同消散。

    所以蛇杖不相信塔希尔真能狠到这地步……不对，它接着就反应过来了，这个威胁对塔希尔来说，本不算威胁。

    因为，就算不跟它同归于尽，在这个人类的脆弱.因衰老或是别的原因失去功能的那一刻，他自己就会——

    “那你大可以再试试。”

    塔希尔淡淡地。

    “……”

    蛇杖闭嘴了，至此以后果真不再搞事，心如死灰地接受了“这个主人就算愿意为别人去死也不是因为，而是因为他就是个把人家当神来尊敬崇拜的超级大白痴”的事实。

    当然了，闭嘴归闭嘴，单方面记恨上这个超级大白痴的蛇杖心里却仍旧恶毒。

    反正契约迟早要解除，它就安安稳稳等着他死，正好慢慢欣赏一，这个白痴人类临死前承受不断加的疼痛的惨状。

    没开玩笑，它真的在用心欣赏——跟白的每日互殴都没能打断它的兴致。

    于是，蛇杖便看着白痴人类每日持到圣湖沐浴三次，次次都冻得浑发寒，嘴泛紫，独自神殿供奉神明再来，面惨白透明得宛若薄纸。

    蛇杖也看着白痴人类的睛视力以非常明显的速度衰弱，还没多撑几年，就已经跟瞎了没区别了。

    蛇杖还看着白痴人类偶尔会拿一个奇怪的明明表面什么都没有的板，在上面勾画几笔，画完便陷沉寂，只在更加少有的时候，会从边漏几句不甚清晰的字音。

    它绝不肯承认自己悄悄竖起耳朵——行吧，它没耳朵——努力去听，方才依稀听来了一，那是白痴人类自己写给最最敬之人的歌谣。

    蛇都服了。

    世上竟有如此聪明绝的白痴。

    他那般敬重明明还没有登上王位的那蠢小，不说压没存在的赛特神了，连拉都被盖了过去。